凑到她耳边，“知不知道我多想把你
得下不了床？”
“……”
林里心
一跳。
他继续说：“得你只能躺在这儿，哪儿也去不了，谁也别想看。”
她看着他，他眼睛里全是她，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和平时那个闷葫芦完全不一样。
“得你下面一直含着我的东西，”他一边一边说，“流出来一点我就再灌进去。”
“……”
她脸红了，下面也夹紧了。
他笑了一下，很淡，但眼睛里没笑意。
“得你一想别的男
下面就痒，痒得受不了，只能来找我。”
她被他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喘气和嗯嗯啊啊。
他又了一会儿，把她腿放下来，压在她身上，又
又重地最后几下，
在里面。
她又被他得抖了一下，下面一直缩，把他那些东西都吃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放肆喘息。
沙发上的手机又亮了，嗡嗡震。
但这回两个都没看。
结束后，段怀森搂着她，低亲她肩膀。
林里还喘着，身上汗津津的，他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缩了一下。
他没停，顺着肩膀往上亲，亲脖子，亲到耳垂，又亲回来，亲她的脸。
林里躺在那儿，让他亲。
平时做完他直接起来洗澡，或者离开。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亲她，亲得很慢，很轻。
林里觉得怪怪的。
但也没推开他。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他们这样，挺像处对象的。
处对象。
这三个字让她愣了一下。
她和段怀森？处对象？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她只知道，在
上，她想要他。但处对象是另一回事，那要走感
的。
她转看他。
他还在亲她，嘴唇从她脸颊滑到嘴角，停在那儿，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他眼睛很黑，眼神邃，此刻看着她，像在等什么。
她突然脑子一热，说：“我做你
朋友。怎么样？”
段怀森眼珠一缩。
林里等着他说话。
她觉得自己这提议挺好的，他俩都睡这么多次了，处对象也正常。
而且他刚才那样，压着她问要不要，问她谁让她舒服，又亲她半天，不就是喜欢她吗？
那他应该高兴啊。
段怀森看了她几秒，垂下眼，翻身下床。
林里愣住了。
她坐起来，看着他。他背对着她，捡起地上的裤子，开始穿。
“你
嘛？”
他没说话。
林里不懂了，问他：“你不高兴？”
他还是没说话，把裤子穿好，弯腰找衣服。
林里坐在床上，看着他。他后背上有她刚才抓出来的红印子，肩膀那儿还有牙印。现在那些印子随着他动作若隐若现。
“段怀森。”
他停了一下，没回，继续找衣服。
林里心里堵了一下。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别装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