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太自大了。东炎的历史悠长厚重,每个半岛
都应该去了解了解。”
“那您知道李亨吗?”
徐政兴眼底闪过一丝异芒:“唐肃宗……玄宗之后的继任者。为什么提到他?”
钟笙豪没有接话,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车窗、顶棚、座椅缝隙。
徐政兴将他这番动静尽收眼底。
他脸上终于有了别的表
:先是错愕,随后是无法隐藏的赞许。
他整个
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长辈的架子。
“不用试探了。”他用指节在车窗上一扣,发出沉闷的声响,“这辆车每一处改造,我都亲自盯着完成。完全隔音,也绝无窃听的可能。”
闻言,钟笙豪喝了
饮料,缓缓道:“哪个太子……不想当皇帝?”
徐政兴微微愣神。
这个瞬间,他感觉刻坐在对面、用如此平静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并非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而是一位老谋
算、蛰伏多年的野心家。
他静下心,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迟迟没有回复。
不久之前,钟笙豪惊世骇俗的成绩与顶尖名校的激烈争抢,让徐家不得不重新审视与他的价值。
商议之后,他们决定还是让徐延珠的父亲再与他面谈一次,释放些许善意。
这本是徐家的一步闲棋,而作为父亲,徐政兴对这个青年也愿意提供些额外帮助。
而在此刻,他觉得,这次会面或许有更大的价值。
良久,他停下敲击的手指,抬眼看向钟笙豪,语气缓慢而郑重:“笙豪同学,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大胆去做吧。”
“我不能在明面上给你什么帮助,若有什么需求,去找柳如芸。”
“如果你真能做成些什么,我会给你足够的报酬。”
“你也不用着急,徐家的局面,我还把握得住,接班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即便你最终什么都没做……今
这番话,我也会记着。”
钟笙豪点点
,平静道:“知道了,徐伯父,我有分寸的。”
“好孩子……”徐政兴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这一次,掌心落下时力道加重了几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下次见面时,你我已经能真正平等地对话。”
钟笙豪面露得体的微笑,回复道:“或许,下次见面时,我已站在你们需要抬
看的高度了。”
听到这话,徐政兴既不愤怒也不鄙夷,反倒真对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生出一份信心。
“哈哈哈哈——”徐政兴笑声爽朗,“那样最好,倒省得我再为延珠的事,去和家里那几个老古董
费
舌。”
笑罢,他神色微微一敛:“我等着那一天。”
下车之后,钟笙豪目送车辆离去。
除了对徐政兴的态度感到意外,这场会面他还有一件特别印象
刻的事。
“迈
赫的座椅坐着就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