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次……这次真的太谢谢您了……我……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没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激动地鞠着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才能表达心中那满溢到快要
炸的感激。
(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陆涛在心里轻笑一声。
他看穿了她追出来时眼里的孤注一掷,也看穿了她此刻的退缩和窘迫。
她想说的,绝不仅仅是“谢谢”。
她想奉献自己,却又羞于启齿,被传统的道德感和少
的矜持束缚着。
不过,陆涛并不急。
火候已经到了,鱼已经咬钩,现在收杆,只会扯断鱼线。
他要的,不是她一时冲动的报恩,而是她心甘
愿、彻底沉沦的奉献。
他走上前,从
袋里拿出一块
净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好了,傻丫
,和我说什么谢。”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最得力的员工,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投资。”
他巧妙地将这份天大的恩
,重新定义为一场“商业投资”,瞬间减轻了苏小婉心中那份沉重到喘不过气的道德枷锁。
“现在叔叔手术很成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应该高兴才对。快回去吧,别让阿姨担心。”陆涛的声音温和而有力,“好好整理一下
绪,养足
神,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回来处理呢。我可不希望我的王牌秘书,变成一个哭哭啼啼的小花猫。”
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轻易地化解了现场有些凝重和暧昧的气氛,重新将两
的关系拉回到“上司与下属”的安全距离。
苏小婉接过手帕,上面还残留着男
身上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
她胡
地擦了擦眼泪,抬起
,看着陆涛那双带笑的眼睛,心中既是失落,又是无比的温暖和安定。
他没有接受她的“报答”,甚至没有给她说出
的机会,这让她免于尴尬,更让她觉得,这个男
是如此的光风霁月,他的帮助是如此的纯粹,不求任何回报。
这种认知,让她对陆涛的崇拜和
慕,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嗯!我知道了陆总!我……我一定会尽快调整好,早点回去上班的!”她用力地点着
,像是在宣誓。
“好,那我走了。”陆涛对她笑了笑,再次转身,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苏小婉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方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手帕,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
。
她知道,从今晚起,自己再也无法将目光从这个男
身上移开了。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然后,静静地等待着,等待他需要自己的那一天。
一周后,苏父顺利出院回家静养,苏小婉也正式回到了公司。
重新坐回熟悉的秘书岗位,她整个
都焕然一新。
不再是之前那个带着些许自卑和怯懦的职场新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自信,工作起来雷厉风行,效率极高,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投
到工作中,来报答那个改变了她命运的男
。
陆涛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完美的上司形象。
子仿佛真的恢复了往
的平静。
这天中午,临近午休时,陆涛忽然叫住了苏小婉。
“小婉,手
的工作先放一放。收拾一下,陪我出去一趟。”
“好的陆总,是去见客户吗?”苏小婉立刻进
工作状态。
“不,”陆涛笑了笑,靠在老板椅上,姿态放松,“一个朋友送了我两张当代艺术展的门票,今天是最后一天。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就当是陪我出去散散心。”
苏小婉愣住了,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甜蜜。他……这是在关心我,想让我放松一下吗?
半小时后,两
出现在市中心的现代美术馆。
苏小婉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脚上一双
致的细高跟鞋,将她的身形衬托得愈发高挑迷
。
陆涛则是一身休闲西装,两
并肩走在充满艺术气息的展厅里,郎才
貌,引得旁
频频侧目,看上去不像是上司与下属,更像是一对璧
。
一个下午的时光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度过。
陆涛知识渊博,对每一幅画作的背景和艺术流派都能娓娓道来,他风趣的讲解让原本枯燥的艺术展变得生动有趣。
苏小婉跟在他身边,像个好奇的学生,眼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
然而,愉快的时光总有代价。
当他们从美术馆出来时,苏小婉的脸上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穿着高跟鞋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双脚早已不堪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