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也会……想要……好奇怪……不可以……那可是姐姐啊……)
诗雯的理智在微弱地抗拒,但她的视线却死死锁在周子昂那完美的男
体上。
那种原始的、充满侵略
的抽
动作,仿佛直接撞击在她的灵魂
处,让她感到一种既羞耻又渴望的战栗。
就在这时,陆涛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诗雯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啊!姐夫!”陈诗雯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门缝,“不……你不可以看……姐夫……这……这都是假的……”
梦境中的陆涛脸色苍白,眼神中透着极致的痛苦与愤怒。
他死死盯着房内激战的男
,声音沙哑而绝望:“诗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姐姐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地背叛我!我那么
她……她却在别的男
胯下求欢……”
他猛地转过
,双手用力扣住陈诗雯的肩膀,语气变得偏激而狂热:“诗雯,你是她唯一的妹妹,你应该替你姐姐补偿我!这是你们陈家欠我的!补偿我!用你的身体来补偿我!”
这种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咆哮,如同钢印一般,狠狠地戳进了陈诗雯毫无防备的潜意识
处。
(是啊……姐夫好可怜……姐姐太坏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补偿他呢……难道真的要……)
愧疚感、同
心以及那份被压抑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扭结在一起。
陈诗雯看着眼前“痛苦”的陆涛,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那个“姐债妹还”的荒谬念
,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赎方向。
做完这一切,陆涛果断退出了梦境。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现实中依然在沙发上熟睡、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双腿正不安地互相摩擦的小姨子,嘴角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知道,这颗种子已经种下,只等它
土而出的那一刻。
“诗雯,诗雯,醒醒,你还好吗?”陆涛的声音如同春风般和煦,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将陈诗雯从那场荒诞而
湿的梦境中拉回现实。
“唔……姐夫……你回来了啊……我刚才……做梦了……”陈诗雯揉着惺忪的睡眼,原本白皙的脸蛋此时布满了诱
的
红,由于梦境中的余韵未消,她的嗓音听起来黏糊糊的,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娇嗔。
“是啊,我刚才看你睡这儿就没打算吵醒你,但是你突然开始发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猜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就把你叫醒了。”陆涛眼神清澈,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此刻的异样。
“梦……是啊……啊!”诗雯脑海中瞬间闪过梦境里姐姐被周子昂疯狂抽
的画面,以及姐夫那句“用你的身体补偿我”,她惊叫一声,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没……没事……我没做噩梦……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感受到内裤中心那
泥泞湿润的触感,诗雯慌张地起身,甚至顾不得整理凌
的裙摆,逃命似地跑进了洗手间。
陆涛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容地泡了一杯温热的牛
。
当诗雯红着脸、眼神躲闪地从洗手间出来时,陆涛已经将牛
放在了茶几上。
“我刚才给你泡了杯热牛
,诗雯你先喝一点,压压惊。我点了外卖,一会儿就到了,到时候咱们再吃晚饭。”
看着陆涛如此体贴
微的模样,再想到梦境中那个被姐姐背叛、痛苦万分的姐夫,陈诗雯心中那
“姐债妹还”的愧疚感混合着莫名的心疼,如同野
般疯长。
晚饭过后,两
并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尴尬的寂静。
突然,诗雯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紧咬下唇开
道:“姐夫……我……偷看了你电脑里的视频……”
陆涛手中的遥控器明显一顿,随后,他长长地叹了
气,整个
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沙发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你……都知道了啊……”
“虽然我想不通这些视频怎么会出现在你的电脑里,但是姐姐她……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呢!”诗雯越说越气愤,那双美目中甚至闪烁着泪光。
“是啊,你姐姐她怎么会这样呢……其实我也不知道。看着屏幕里的她,我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一样。”陆涛的声音沧桑而低沉,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他闭上眼,语气却突然变得平静,“但我现在想通了,我不怪你姐姐。”
“姐夫!我知道是我姐姐不好,你不该替她隐瞒,更不该……”
“你不懂,诗雯。你知道……‘绿帽癖’吗?”陆涛转过
,目光幽邃地盯着她,抛出了这个极具冲击力的词汇。
诗雯如遭雷击,在美国留学多年的她自然明白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将痛苦转化为极致快感的变态
癖,可她从未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一向亲近的姐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