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原本为了羞辱她而设计的透明网衣,此刻却像是战士的鳞甲。
她弯腰捡起了马尔斯掉落在地上的那根带倒刺的短鞭。
“滋——”
电流声响起,那是项圈被远程控制了。强烈的痛楚瞬间袭来,试图让她重新跪下。
“呃啊!”
凯特尼斯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但这一次,她没有跪下。
她咬着牙,忍着那种要把脊椎烧断的剧痛,死死地站着。她的肌
在痉挛,血管在
起,但她的脊梁骨像钢筋一样挺直。
她抬起
,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扫视着台下那些惊恐的、衣冠楚楚的权贵们。
“我是……凯特尼斯·伊夫狄恩。”
她的声音沙哑,却穿透了整个大厅。
“只要我还有一
气……”
她猛地挥动手中的短鞭,狠狠地抽向那个正试图爬起来的驯兽师,鞭梢
准地抽瞎了对方的一只眼睛。
“……这游戏就没有结束!”
鲜血飞溅。
那个只会摇尾
的宠物死了。
在这个充满罪恶的拍卖台上,满身伤痕、衣不蔽体的嘲笑鸟,再一次展开了她带血的翅膀。
哪怕下一秒就是死亡。
这一秒,她是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