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这场游戏的赌注变得更大了。
“把她带走,”斯诺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处理一件家务,“送到‘改造实验室’。既然她这么喜欢用爪子,那就给她换一副更适合她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既然她这么不想穿衣服,那就把她的痛觉神经敏感度调高三倍。我想让她在接下来的‘私
订制服务’中,好好感受每一寸肌肤的存在。”
两个死神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捕捉网。
凯特尼斯被拖行在满是鲜血和碎玻璃的地毯上。玻璃渣划
她的皮肤,带来钻心的疼痛,但她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看着斯诺那朵洁白的玫瑰越来越远。
她突然意识到,真正的绝望不是死亡。
而是无论你怎么挣扎,怎么反抗,甚至怎么杀
,最终都只是在这个巨大的、恶意的剧本里,为那个名为“capitol”的怪物,增添了一抹更刺激的血色。
她没有毁掉拍卖会。
她成为了拍卖会最高
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