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噗滋!”
鲜血飞溅。
“啊!”
剧痛袭来。但可怕的是,在“神经增幅”的作用下,这种自己刺伤自己的剧痛,竟然瞬间转化成了一
更加汹涌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右手的水晶爪
扎在左手的手腕里,鲜血顺着透明的晶体流下,滴在洁白的地毯上,美得妖冶。
痛。
好痛。
但是……好爽。
这种生理机制的彻底崩坏,让她陷
了某种癫狂。
她没有拔出爪子,反而是在那种扭曲的快感驱使下,颤抖着,缓缓地收紧了右手。
“咯吱……咯吱……”
利爪在自己的血
里搅动。
“哈……哈啊……嘻嘻……”
她仰着
,发出了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
碎的笑声。
“看,”斯诺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宾客致意,“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一个不需要任何
动手,自己就能通过自残来获得高
的……永动机。”
凯特尼斯悬挂在那里,一边流着血,一边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用痛觉来取悦观众的血
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