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她想推开他,但举起手,碰到的只是那厚厚的、软绵绵的丝绒手套。
那种触感就像是在打棉花,软弱得可笑。
“乖,别
动,”斯诺在黑暗中低语,收紧了手臂,将腿压在她的腿上,像是在固定一个大型抱枕,“睡吧,我的嘲笑鸟。明天还有新的课程在等着你。”
凯特尼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想哭,但她不敢用那粗糙的丝绒手套去擦眼睛,怕擦伤了角膜。
她想挠痒,但隔着厚厚的手套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想掐死身边这个男
,但现在的她,只能用那双红色的棉球手,轻轻地、毫无威胁地抵在他的胸
。
这甚至看起来像是一种撒娇。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枕
里,无声无息。
在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床上,在这个权势滔天的男
怀里,凯特尼斯·伊夫狄恩终于明白,她再也无法伤害任何
了。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
好到连死亡都成了一种无法触及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