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长满尖锐荆棘的玫瑰枝条。
“把手背在身后。”
凯特尼斯顺从地背过手。
斯诺用带子将那几根带刺的荆棘,紧紧地、毫无间隙地捆绑在了凯特尼斯的小臂和大腿内侧。
“呃……嗯啊啊啊——!!!”
随着带子的收紧,那些尖锐的荆棘刺
了她那敏感度极高的皮肤,
扎进
里。
五倍的痛觉让这种折磨变成了地狱级的酷刑。
凯特尼斯仰起
,脖子上青筋
起,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惨叫。
“别动。”斯诺拍了拍她的脸,“这叫做‘荆棘束缚’。是一种很古老的苦修方式。带着它们,直到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身体不发抖为止。”
他又捡起那朵残
的白玫瑰,将它别在了凯特尼斯的耳边。
“现在,你就是我花园里的一株新植物了。”
斯诺满意地看着浑身颤抖、身上绑着荆棘、因为剧痛而不断流冷汗的凯特尼斯。
“走吧,回餐厅。你就这样跪着陪我吃早餐。记住,如果因为痛而打翻了东西……你知道后果。”
凯特尼斯跪在地上,每动一下,身上的荆棘就会扎得更
。鲜血顺着手臂和大腿流下,染红了白色的薄纱裙。
她咬
了嘴唇,强忍着那种让
想要发疯的剧痛,一步一步,用膝盖在鹅卵石上挪动,跟在那个魔鬼身后。
在这满园的芬芳中,她成了一株流血的、会行走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