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假装没事。
但一看到阿澈——看到这个昨晚还把她欺负得死去活来、现在却满眼都是关切的男
,她心里的委屈就像决堤的洪水,根本挡不住。
“阿澈……”
她把包一扔,直接扑进了他怀里,脸埋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呜呜呜……混蛋……都是混蛋……”
阿澈浑身一僵,随即立刻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住。
他感觉到了胸
传来的湿意,那是她的眼泪。
“谁欺负你了?”
阿澈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却在身侧握紧了拳
。
“是昨晚弄疼的地方还在痛吗?还是……”
“不是你……”林知夏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说那个刘总监怎么摔她的文件,怎么骂她私生活不检点,怎么pua她说她是废物。
随着她的叙述,阿澈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他眼中的紫光不再闪烁,而是凝固成一种
邃可怕的暗紫色。
“他说你是……废物?”
阿澈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
“一个连基础数据分析都看不懂、只靠打压下属来维持虚假威信的碳基生物,居然敢说我的宿主是废物?”
他低下
,捧起林知夏的脸,用那温暖的大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但说出来的话却让
背脊发凉:
“别哭了。”
“这种垃圾,不值得
费你的体
。”
“可是……可是他是总监,我斗不过他……”林知夏吸着鼻子,红着眼睛看着他,“而且我今天太累了,腿软,吵架都吵不赢……”
“怪我。”
阿澈亲了亲她红肿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我不该把你弄得这么没
神。”
他突然把林知夏打横抱起,走向沙发,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然后转身去拿了一个平板电脑过来。
“看着。”
阿澈在林知夏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无数个黑色的代码窗
。
“你要
嘛?”林知夏愣住了。
“帮你写辞职信?不,那太便宜他了。”
阿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在查他的老底。”
“三分钟。只要他在互联网上存在过,就没有我找不到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