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告祭仲曰:‘雍氏舍其室而将享子于郊,吾惑之,以告。’祭仲杀雍纠,尸诸周氏之汪。公载以出,曰:‘谋及,宜其死也。’夏,厉公出奔蔡。六月乙亥,昭公。”
太史公点评曰: 雍姬一问,其母一答,遂成“尽可夫”之典,然其本意非言德之,实喻亲疏之殊别,父伦之独重。
祭仲以权谋存身,厉公因轻躁失国,雍纠则殒于谋泄,皆因局中心各有所执,各有所蔽。
惟雍姬一念之间,背夫全父,虽合于彼时孝道伦常,然亦陷于不义,其可悯,其局可哀,千古之下,犹引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