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颤抖，眼神涣散，胸
起伏。
陆雪拿过湿巾，仔细擦
净自己的手，然后又抽出一张，轻轻擦拭楚雨腿间的狼藉。
“唔……相比之下，我教的怎么样？”陆雪抬
问苏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眼中含着欲说还休的期待。
“学会了。”苏晴说，然后凑过去，在陆雪唇上亲了一下，“教得很好。”
陆雪脸一红，别开视线。
她收拾好东西，拧紧润滑
的瓶盖，把湿巾团起来塞进垃圾袋。
帐篷外是海
的声音，还有游客的嬉笑声。
阳光透过帐篷的布料，让帐篷里像个小蒸笼，欢
过后，才觉得燥热十分。
楚雨缓了十几分钟，才慢慢恢复意识。
她眨了眨眼，看着帐篷顶，然后侧过，看向坐在旁边的陆雪和苏晴。
“你们两个……”她鼓起脸蛋，“合伙欺负我。”
苏晴笑起来，伸手揉
她的发。
“是谁先说要帮
清空蛋蛋的？”她反问。
楚雨撇撇嘴，没说话。
她慢慢坐起来，腿还有些软。
陆雪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小小地喝。
喝完了，楚雨把瓶子一放，突然扑向陆雪。
“我不管！”她抱住陆雪的腰，脸埋在她胸，“你要负责！我下面现在还是麻的！”
陆雪被她撞得往后倒，两个滚在地上。
“欧拉！你这母牛！”
苏晴在旁边笑，看着她们闹。
闹了一会儿，三个才重新坐好。
楚雨整理了一下比基尼，把被推到一边的布料拉回来。
“还去不去海边了？”苏晴问，拉开帐篷的拉链。
炽热的阳光涌进来，带着海风的咸味。
楚雨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站起来。
“肯定去！我们不就是来玩水的吗！两个脑子里全是色色的家伙！”她说，没去看另外两
鄙夷的眼神，“我要去游泳，把你们俩都按水里！”
楚雨率先走出去。
“笑嘻了老妹，别等会喊救命就行。”
陆雪和苏晴跟了出去。
沙滩上渐渐多了。
她们把贵重物品放在帐篷里，拿着泳圈，赤脚走向海。
楚雨跑在最前面，踩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回冲两挥手，黑色的比基尼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陆雪走得慢一些，她不太习惯赤脚踩在沙滩上，苏晴陪在她身边，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海涌上来，没过她们的脚踝，又退下去。
远处，楚雨已经游出一段距离，整个浮在水面上，像条灵活的鱼。
陆雪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她还挺会游的。”
“嗯。”苏晴应一声，转看陆雪，“你呢？会游泳吗？”
“额……”陆雪想一会，“要不你把游泳圈给我吧。”
“哈哈哈，没事，我教你。”
苏晴拉着她往
水处走。
水漫到大腿，然后是腰。
陆雪有些紧张，手指收紧，抓着苏晴的手。
“放松。”苏晴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我在这儿呢。”
陆雪吸一气，试着浮起来。
她的身体在水里很轻，
房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晃动。
苏晴的手稳稳托着她。
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金鳞。
楚雨游回来，看到她们，又潜
水里。
再出现时，她已经游到两身边，从水里冒出来，狗儿似甩起湿漉漉的发。
“偷偷教学不带我？”她笑着，伸手泼了苏晴一脸水。
苏晴反击，水花四溅。
陆雪被夹在中间，躲闪不及，也被泼了一身。
她笑起来，也学着她们的样子，用手舀起水，泼向楚雨。
三个在海里闹成一团，笑声混着海声，传得很远。
闹累了，她们游回岸边，坐在沙滩上，让海一次次冲刷身体。
楚雨躺在陆雪腿上，苏晴躺在楚雨旁边，三个挤在一起，晒着太阳。
“中午吃什么？”楚雨闭着眼问。
“是啊，吃什么？”陆雪不知道最近是不是看了电视剧。
“烤
？”苏晴说，“刚才来的路上看到有一家。”
“可以。”陆雪点，手指梳着楚雨的湿发。
海水是温的，阳光是烫的。
皮肤上沾着细小的沙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雨突然坐起来，看向远处。
“那边有摩托艇。”她说，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