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薄、螺纹、延时、冰凉感……”楚雨小声念叨着,拿起一盒看看说明,又放回去换另一盒,“阿雪,你喜欢哪种?”
陆雪的无奈道:
“我没用过!”
“你没……哦~”楚雨想了想,确实,她又问苏晴,苏晴也说没用过。
然后两
突然看向楚雨了。
“你用过?”
“……我用过指套行不行?”楚雨虚起眼瞪着两
,“你们倒是爽啊,
我从来不带套,全勾八内
!”
“乖,今晚就带。”苏晴摸摸
,“

你。”
“唉……算了,都买吧。”陆雪放弃抵抗。
“好主意!”楚雨立刻动手,往购物车里放了五六盒不同品牌和功能的套套,然后又拿了四瓶润滑
,“差点忘了主角。”
结账时,收银员是个年轻
孩,看到购物车里的东西,眼神微妙地在三
脸上扫过,但职业素养让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利落地扫码装袋。
走出便利店,码
上的
已经少了很多。
最后一班渡
刚刚离港,船尾的航迹灯在漆黑的海面上划出两道渐行渐远的光带。
海风带来了远处灯塔有规律的闪光,以及更远处,岛屿中心隐约传来的音乐声。
“那是狂欢节预热派对。”苏晴说,她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据说会持续到凌晨两点。”
楚雨眼睛又亮了。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反正回酒店也没事做……”
“明天还要玩一整天呢。”陆雪提醒,“而且我们得坐酒店的船,马上到了。”
说完,手机就跳出提示。
船到了。
三
小跑着来到酒店的专用泊位。
一艘白色的中型游
正停在那里,船身上印着酒店的标志。
船体比渡
小,但装修更
致,甲板上摆着桌椅,有的还有露天酒吧。
船员看到她们,笑着打招呼:“三位小姐回来得正好,先上来吧,再等等其他客
,马上出发。”
不要多久,酒店的客
们便来齐了。
引擎启动,船身微微震动,缓缓驶离码
。
楚雨和陆雪坐在船舱里,苏晴则站在船尾的甲板上,扶着栏杆,看着渐渐远去的海岛灯火。
快艇加速,海风变得猛烈,吹得她的
发向后飞扬。
她
呼吸,咸湿的空气充满肺部,带着一种海洋的气息,船舱里传来楚雨和陆雪的对话声,断断续续,被风撕扯成碎片:
“……明天早餐我要吃班尼迪克蛋……”
“……你得先起得来……”
“……那阿晴叫我……”
苏晴笑了。
她转过身,走回船舱,在楚雨身边坐下。
楚雨立刻靠过来,脑袋枕在她肩上。
“阿晴,你说狂欢节会不会很好玩?”楚雨闭着眼睛问,声音里带着倦意。
“会的。”苏晴轻声回答。
陆雪坐在对面,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海面。
游
的航行灯在黑暗中划出流动的光轨,像一条发光的鱼在
海里游弋。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和苏晴第一次一起坐船,是小学时的春游,去一个湖心岛。
那时候船很小,很旧,马达声震耳欲聋,但她们挤在船
,看着湖水被船
劈开,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刺激的冒险。
时间过得真快。
“阿雪。”苏晴忽然叫她。
陆雪回过神:“嗯?”
“快看。”
陆雪发现那两
都跑到甲板上,便也走出去,站在她们身边,顺着苏晴手指的方向。
那是岛屿的南侧,一片陡峭的悬崖。
崖壁上没有灯光,漆黑一片,但在崖顶,有一座灯塔。
灯塔的灯光在旋转,每转一圈,就有一束强烈的白光扫过海面,照亮翻滚的
花,照亮悬崖的
廓,然后消失,等待下一次旋转。
“好酷……”楚雨喃喃道,“还挺有电影感。”
确实像电影。
黑暗的大海,孤独的灯塔,旋转的光束,还有灯塔下那些嶙峋的礁石。
在光扫过的瞬间,礁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海面上。
陆雪忽然开
:“那座灯塔……有一百多年历史了。”
楚雨和苏晴都看向她。
“我在那本书上看到的。”陆雪解释,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一本讲蓬峻山岛的历史,那座灯塔建于1903年,是奥辛维什
设计的,当时是为了给往来东南亚的商船导航。二战时期被川阳军占领,改成了瞭望塔,战后重修过一次,但基本结构没变。”
她顿了顿,继续说:“书上说,灯塔的灯光能照到二十海里外。在还没有雷达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