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眼睫轻轻动了一下。
刘婶说,是前几从河里捞上来的。
泡了一夜,已不成样子。
是双自己把背回来,自己替阿婆擦身、换衣、梳。
邻里怕她撑不住,流来陪。
寻到阿婆尸体时失声大哭了一场,她却再没在前落过泪。
院中婶子送来晚饭,替她夹菜,她便吃。不问是什么,也不推让。
夜渐,梆子敲过二更。曾越打了热水,拉她在凳上坐下,浸软帕子,替她揩脸。
“该睡了。”
她直直望着他。
曾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起身。
“明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