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里没有醉意,没有玩笑,只有沉沉的光。
她慌地移开眼,不敢再看。
曾越看了她半晌,没再问,只将她揽进怀里躺下。
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拂在她颈间。
双睁着眼,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帐顶。眼角微湿。
曾越,你为什么要我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