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还是——还是那种被完完全全接受的感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小子,是真的不嫌弃她。
什么都不嫌弃。
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香的,臭的,净的,肮脏的——他全盘接受,全盘喜欢。
她把脸埋在枕里,那眼睛,忽然有点湿。
扎西还在闻着。
他把那鼻子,贴在她那上,从这瓣闻到那瓣,从那缝闻到那。他闻着那残留的味道,吸着那空气里飘着的气息,那脸上,满足极了。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闷闷的,从他贴着的里传出来。
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姐姐——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