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动着。
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身子,跟着动着,那胸,那
,都在晃着,在星光里晃着。
她的嘴里,含着手指。
是自己放的。
那手指,白白的,细细的,塞在嘴里,堵着自己的声音。
可那声音,还是漏出来。
“呜——喔——呜——喔——”
那声音,一声一声的,从那窗户缝里飘出来,飘进我耳朵里,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割着。
我蹲在那儿,望着这一切。
望着她趴在那儿,望着扎西在她后面动着,望着她那白白的、晃着的身子,望着那黑黑的丝袜裹着她的腿。
我浑身发抖。
那手,攥着拳
,攥得指甲都掐进
里。
那下面,那东西,硬得发疼。
可那疼,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是我的
。
那是我孩子的娘。
那是我妈。
现在,她在另一个男
身子底下,叫着,喘着,流着水。
我闭上眼睛。
可那画面,还在。
就在那儿,一遍一遍地放着。
我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
她还趴着,还叫着,还在那星光里晃着。
扎西还在动,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
她忽然叫了一声,那声音尖尖的,长长的,像什么东西断了。
然后她软下去,趴在那儿,不动了。
扎西也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两个
,就那么趴着,在那星光里,一动不动。
我蹲在窗外,浑身冰凉。
过了很久,很久。
扎西爬起来,穿好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我听见门响,看见他从镇守府里出来,四下望了望,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我蹲在那儿,没动。
房间里,她一个
躺着,躺着,躺着。
然后她爬起来,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她的肩膀,在抖。
在哭。
我望着她,望着这个在星光里抖着的
,望着这个刚刚跟别
做完、现在又一个
哭的
。
心里那团东西,翻着,绞着,疼着。
我想冲进去,质问她,打她,骂她。
可我没动。
就那么蹲着,蹲着,蹲着。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点白。
我才从那木
堆上滑下来,悄悄地,往张横的营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