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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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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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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我说,“最后都怎么样了?”

他没说话。只是坐在那儿,低着,望着桌上那碗凉茶。那茶碗里,映着他的脸,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雾。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开,就自己说了。

“他们最后都死了。”我说,那声音轻轻的,像在念一句经。

“不是死在我手里,就是死在别手里。死在原上,死在戈壁上,死在牢里,死在路上。死的时候,身边没有,没有在乎,没有记得。死了就死了,像一条狗死在路边,烂在那儿,臭在那儿,最后连骨都被野狗叼走。”

他听着。那身子,又开始抖了。不是那种大抖,是那种小抖,从手开始,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全身。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双手,指节捏得发白。

“可他们的家,”我说,“也跟着一起死了。”

他抬起,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的光。

“所以,”我说,“今之事,不是韩某狠。是这原上的规矩,就是这么狠。”

他听着。

“我不杀他们,”我说,“他们早晚也会死在别手里。到那时候,死的不只是那二十几个,是整个部族。男、孩子、老,一个都剩不下。就像当年的……”我顿了一下,没把那名字说出来。

他也没问。

屋子里又静了。

静了很久。

久到那油灯的火苗都矮了半截,久到那灯芯烧得滋滋的响,久到那灯油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屋子。

然后他开了。ltx`sdz.x`yz

“韩大,”他说,那声音沉沉的,稳稳的,不像刚才那样抖了,“张某明白了。”

我望着他。

“明白就好。”我说。

他站起来。

那站起来的样子,和刚才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刚才进来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是试探的。

现在站起来,是稳稳的,是定了的。

他站在桌边,对着我拱了拱手。

“韩大,”他说,“明辰时,宪兵队在镇守府外集合。张某去安排车马,大……大早些歇息。”

我点点

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槛那里,又停下来,回过,望着我。

“韩大,”他说,“您夫那边……”

“我来处理。”我说。

他点点,迈过门槛,走进那黑夜里。他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几下,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我又坐了一会儿。

坐在这堂屋里,坐在这盏油灯前,坐在这满屋子的血腥味里。

我把碗里剩下的凉茶一喝了,那茶在嘴里转了一圈,咽下去,凉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心

然后我站起来。

吹灭了灯。

屋子里一下子黑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了那黑,才往外走。

走出堂屋,穿过院子,往后面走。

那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吹得那墙角的沙沙的响。

我走到后院。

那里有一间房,亮着灯。那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黄黄的,弱弱的,像一只快要瞎了的眼睛。

我走过去。

走到门前,站住。

门里面,有声音。

是母亲的声音,低低的,在说什么,听不清。

还有阿依兰的声音,也在说什么,也听不清。

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像两条线缠在一起,分不开。

我站在门,听了一会儿。

没听清。

我抬起手,推开门。

那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的灯光涌出来,照在我身上。

屋子里,母亲坐在床上,阿依兰站在她旁边。

母亲已经穿上衣裳了,一件青色的长袍,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把那个大肚子遮住了。

她的发也重新梳过了,盘在上,用一根银簪子别着。

她坐在那儿,低着,手里攥着一条帕子,那帕子湿湿的,皱皱的,被她攥得紧紧的。

阿依兰站在她旁边,看见我进来,那身子僵了一下。她望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我怕”的光。

我走进屋。

阿依兰往后退了一步,退到墙角,低着,不敢看我。

我走到床前,站住。

母亲抬起,望着我。

她那脸上,那掌印还在。

红红的,清清楚楚的,像刻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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