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再慢慢的移到自己的胸
仿佛在确认什么。
她的呼吸变了,也变重了,但跟我的不太一样。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每次呼出来都比吸进去更短。
她整个
僵直在我面前,身体还维持着前倾的攻击姿态,双手抬起,五指张开,却僵在半空——那姿势不像是要出拳,倒像是准备抓住什么从上方落下的东西。
我突然明白了。她以为我会跳起来。
控制台后,徐霆前倾的身体也跟着僵住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打……中了?”
徐霆扭
看了凌鹤一眼。
凌鹤没有接他的目光,也没有回避。他的右手从控制台边缘移开,无声地垂回身侧。
“这次切磋,是沈耀赢了,祁玲。”
徐霆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下来,最后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我的手肘还抵着她。隔着作训服,那片硬邦邦的骨
底下,有一颗心脏在狂跳。
祁玲低
,看着我的手肘,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嘴角扯了一下。眼里的嘲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东西我没见过,不是愤怒。
愤怒我认得,这个不是。
她抽身后退动作很
脆,像是刚才僵住的那个
不是她。
我的手肘突然没了着力点,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左腿还在发麻,不疼,但很不舒服。
我撑着膝盖直起身,发现右肩也跟着在抖——像是刚才挥出那一肘的代价,到现在才找上门来。
刚才那一肘,不太对,说不上哪里不对,但我认为那不是我自己能打出来的。
控制台后,徐霆的手指从按键上移开,缓缓靠回椅背。他呼出一
气,没说话。
凌鹤站在他旁边,右手垂在身侧,脸上什么表
都没有。
只有指尖,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捻了一下。
………
赢了。
这个念
浮上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我想过会输,想过会被她踩在脚底嘲笑,但我没有想过赢了之后该做什么。
想笑,但脸还是肿的。想说什么,又觉得喉咙里卡着东西。
我最终只是站在那里,等着她先动。
……………………………
作者说:
久等了。
这一个半月,不是不想写,而是我的首要任务在照顾自己的内心。
今年对我来说是
生中比较有分量的一年,开年时我尝试
坑网文,但对于自己文笔的担忧我选择了一个非常规的平台。
原本我也可以紧跟着调整之后的大纲写下去,但是生活中发生了一些事
,让我不得不放下写作去处理,也许在某些朋友眼里我可能什么都没做,但对我来说这是锚定自我的旅程。
这个过程不太容易说清楚,也没法用进度条展示。但做完之后,心稳下来了。以前好像一直站在晃动的甲板上,现在是踩在实地上。
我会给大家一个保证:这本书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太监。
我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