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招式、步法已掌握了七八成。
陆婉柔站在一旁看着,心中惊讶更甚——她练了月余的剑法,慕容涛只看一遍就能到如此程度,这等天赋,当真罕见。
当慕容涛练到“雪落无痕”那式时,果然出了问题。手腕转动不够圆滑,真气运行也显生硬。
“此处需以意导气,手腕放松,剑尖轻颤如雪花飘落。”陆婉柔走近几步,认真指点。
慕容涛又试了一次,仍差半分。
陆婉柔看得专注,下意识上前,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转,”她声音轻柔,手上微一用力,带着他的手腕画了个圆弧,“不可太急,也不可太缓。”
慕容涛浑身一震。
一阵清冷的香气袭来,陆婉柔靠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而密的睫毛,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
她握着他手腕的手柔若无骨——说来奇怪,她常年练剑,手上却并无硬茧,肌肤细腻光滑。
后来慕容涛才知道,沐清欢极为注重弟子养护,特调了药水让她们每
浸泡双手,既能保持肌肤柔
,又能强化经脉。
此刻,那只手正握着他的手腕,温度透过肌肤传来。
慕容涛心跳骤然加快,动作不自觉地迟缓下来。
陆婉柔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抬起
,正对上慕容涛
邃的眼眸。
两
距离不过半尺,呼吸可闻。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暧昧——一个未出阁的
子,主动握住男子的手腕,还靠得这般近……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松手,后退两步,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我……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先回去了。”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慌
,“公子自己多练练。”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向屋内,白衣身影消失在门后。
慕容涛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手掌的触感和温度。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意。
屋内。
陆婉柔背靠着门,心跳如鼓。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右手——方才就是这只手,握住了慕容涛的手腕。他的手腕坚实有力,肌肤温热,脉搏在她掌心跳动……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自语,脸上发烫。
十八年来,她的心湖始终平静如镜,专注剑道,不为外物所扰。
可方才那一瞬间的接触,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对视,却让她的道心狠狠波动了一下。
像一颗石子投
寒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窗外,夕阳完全沉
山后,暮色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