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住她的
,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啊……公子……慢一点……嗯啊……”萧缘被这突然加强的冲击送上了高
,身体剧烈颤抖,花
紧缩,
涌出大量蜜
。
慕容涛趁她高
的余韵,
的含住一颗樱红,不停的舔舐,又抽出一只手不停地揉捏另一只雪白,直至萧缘的高
完全的释放。
过了好一会儿,等待萧缘高
平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正常的体位。
“缘缘,看着公子。”他捧住她的脸,
吻住她,腰身开始迅猛的冲刺。
“唔……啊……”萧缘被这一
狂风
雨般的攻势冲击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呻吟娇喘。
慕容涛的每一次冲撞都直抵花心,囊袋拍打着她的
,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手从未离开她的胸部,一边冲刺,一边揉捏把玩那对丰盈,感受它们在掌中变幻形状。
“公子……好厉害……啊……要死了……”萧缘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
慕容涛也快到极限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听着她甜腻的呻吟,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灼热的种子尽数释放。
几乎是同时,萧缘也迎来了最强烈的高
,身体剧烈痉挛,花心拼命吮吸,与他一同沉沦在极乐的巅峰。
风
平息。
慕容涛喘着粗气,翻身躺下,将萧缘拥
怀中。两
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呼吸急促,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
萧缘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良久,她忽然轻声问:
“公子……是不是师姐晚上约了你?”
慕容涛一怔:“你怎么知道?”
萧缘得意地笑了:“我一直看着你呢。庆功宴散场时,我看到师姐偷偷给你塞了张纸条。”
慕容涛有些不好意思:“是……师姐约我亥时三刻去她院子。”
萧缘闻言,立刻推开他,坐起身:“那公子还不快去洗澡!亥时三刻快到了!”
慕容涛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啊?”
“
对味道很敏感的!”萧缘嗔道,伸手拉他起来,“你可不要身上带着我的味道去见师姐!”
慕容涛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这姑娘,时时刻刻都在为他着想。
他顺从地起身,萧缘已为他准备好了热水。她亲自服侍他沐浴,仔细清洗他身上每一处,特别是那些可能沾染她气息的地方。
沐浴完毕,慕容涛换上
净的衣服。萧缘又为他整理好衣襟,束好发,这才满意地点点
:
“去吧,别让师姐等久了。”
慕容涛看着她温柔的模样,心中百感
集。他低
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轻声道:
“谢谢你,缘缘。”
萧缘笑了,推他出门:“快去吧。”
亥时三刻,慕容涛准时来到陆婉柔的庭院。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而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那道白色身影。
陆婉柔又穿上了那套月白色的新衣。
云锦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银丝暗纹若隐若现。
她将长发全部绾起,用那根白玉簪固定,露出雪白的脖颈和
致的侧脸。
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
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降临凡间。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
见到慕容涛,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清晰可见的笑意。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美得让慕容涛屏住了呼吸。
他快步上前,将她拥
怀中。
陆婉柔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两
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良久,陆婉柔轻轻推开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我……刚学了一套剑法,想给公子看看。”
“剑法?”慕容涛有些讶异。
“嗯。”陆婉柔点
,走到院中空地,从旁边拿起一柄木剑——不是她平
用的青钢剑,而是一柄普通的练习用木剑。
她持剑而立,
吸一
气,缓缓起势。
然后,剑动了。
这不是她平
练的那些凌厉、迅捷、杀气凛然的剑法。而是一套……柔美、婉约、如舞蹈般的剑舞。
她身姿轻盈如鹤,木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时而如流云舒卷,时而如柳枝摇曳,时而如蝶戏花丛,时而如月洒清辉。
每一个动作都优美流畅,每一个转身都衣袂飘飘。
月光下,她白衣胜雪,剑舞如诗。整个
仿佛与月光融为一体,美得不似凡尘。
慕容涛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