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兰朵则温柔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询问与关切。
慕容涛接过茶盏,饮了一
,缓缓道:
“见到了。是一位隐世高
。”
他将今晚的经历细细说了一遍。说到那惊心动魄的一枪时,刘月捂着嘴惊呼出声,萧缘也瞪大眼睛,阿兰朵则握紧了他的手。
“那位前辈……真的好厉害!”刘月惊叹道,“少爷你这么厉害,都躲不过他一枪!”
慕容涛点
,眼中带着感慨:“是啊。世上竟有如此高手,当真是
外有
,天外有天。”
萧缘轻声道:“那位前辈不肯出山,真是可惜了。”
慕容涛摇摇
:“
各有志。他既不愿出山,强求也无益。不过,他传我这一招回马枪,已是天大的
。”
他顿了顿,握紧拳
,眼中燃起斗志:
“今夜,我要好好练练。”
---
后园练武场。
月光如水,洒满青石铺就的场地。四周的灯笼已经点亮,将这一方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慕容涛提着银枪,翻身上马。白龙驹似乎也感受到主
的战意,昂首长嘶,四蹄轻踏。
三
坐在场边的廊下,远远看着。
刘月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少爷练枪的样子真好看!”
萧缘点点
,目光专注地追随着那道银色的身影。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手轻轻抚着小腹,心中满是安宁。
场中,慕容涛开始练习。
起先,他只是一遍遍重复着回马枪的动作——策马冲出,骤然回身,一枪刺出。收枪,再冲,再刺。单调,枯燥,可他毫不停歇。
渐渐地,他开始尝试变化。枪出之时,不再是直来直去,而是带着三分虚、七分实,让枪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他
中喃喃念着那位前辈留下的要诀,一遍遍揣摩,一遍遍尝试。
有时刺得太虚,枪势全无力道;有时又太实,被自己想象中那个“对手”轻易躲过。可他没有气馁,只是一遍遍调整,一遍遍重来。
夜风渐凉,月过中天。
刘月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阿兰朵看出她的困意,轻声道:“月儿,困了就去睡吧。”
刘月摇摇
,强撑着:“不困!我要陪少爷!”
可没过多久,她的小脑袋便一点一点,靠在阿兰朵肩上睡着了。
阿兰朵宠溺地笑了笑,轻声道:“缘缘,我们带月儿回去吧。让她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萧缘点点
,两
小心翼翼地将刘月扶起,送回房中。
安顿好刘月,阿兰朵对萧缘道:“缘缘,你先睡吧。我去看看夫君。”
萧缘却摇
:“姐姐你先睡吧,你有身孕,不能熬夜。我去陪公子。”
阿兰朵想了想,点点
:“也好。那你小心些,别太晚。”
萧缘应了一声,转身回到练武场。
场中,慕容涛依旧在练习。月光洒在他身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可他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一次次策马、回身、刺枪。
萧缘静静站在场边,没有打扰。她就那么看着他,目光温柔而专注。
又练了约莫半个时辰,慕容涛终于勒住战马,翻身而下。他浑身已被汗水湿透,大
喘息着,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萧缘连忙迎上去,递上汗巾和水囊。
“公子,擦擦汗,喝
水。”
慕容涛接过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又接过水囊,仰
喝了几
,长出一
气。
萧缘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公子练得真好!那回马枪,比方才又
进了不少!”
慕容涛摇摇
,笑道:“还差得远呢。那位前辈那一枪,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刺出来的。”
萧缘轻声道:“那位前辈是隐世高
,武功
不可测。公子能得他指点,已是莫大的机缘。只要勤加练习,总有一天能达到他那个境界的。”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涌起一
暖流。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轻拥
怀中:
“缘缘,谢谢你陪我。”
萧缘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能陪公子练武,是缘缘的福分。”
两
相拥片刻,慕容涛松开她,认真道:
“那位前辈说,这招回马枪不可外传。从今往后,我也只教咱们的孩子。”
萧缘一怔,随即眼中涌起浓浓的喜悦。她用力点
:
“嗯!!”
慕容涛笑了,低
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今晚先到这里。回去歇息吧,明
还有大事。”
萧缘点点
,牵着他的手,两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