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张郃建议他固守营寨,想起张郃主动请缨去偷袭幽州军大营……难道,真的……
“主公!”沮授急声道,“张将军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反叛!如今当务之急是撤退,不是怀疑自家将领!”
袁绍咬了咬牙,没有说话,拨马继续逃。
---
慕容涛率燕云骑一路冲杀,直奔袁绍中军帅旗所在。
袁绍亲卫拼死抵抗。那些跟随袁绍数十年的亲兵,明知必死,却依旧冲上前去,用自己的血
之躯,为主公争取逃跑的时间。
一拨倒下,又一拨冲上。
又一拨倒下,再一拨冲上。
慕容涛杀得浑身浴血,五虎断魂枪不知饮了多少
的血。可那些亲兵,却像疯了一样,前赴后继,死战不退!
终于,当最后一名亲兵倒在慕容涛枪下时,袁绍的帅旗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烟尘中。
慕容涛勒马而立,望着那道远去的烟尘,缓缓放下银枪。
“追不上了。”他沉声道。
王建策马上前,满脸不甘:“老大,就差一点!”
慕容涛摇摇
:“中军护卫拼死断后,为他争取了时间。这些
,都是忠勇之士。”
---
袁绍中军被
,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数万大军群龙无首,
作一团。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开始溃逃,有的茫然四顾,不知该往何处去。
等幽州军步兵主力杀到时,战不多时,袁绍军便兵败如山倒。
而且这一次,不再有悍将和
锐断后。
各部争相逃命,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军中,逢纪带着几名亲兵,悄悄摸向大牢方向。
“快!”他低声催促。
亲兵们不解:“将军,这时候去大牢作甚?”
逢纪
恻恻地笑了笑:“去杀一个
。”
大牢里,田丰正端坐
堆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看到来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逢纪?你来杀我?”
逢纪
笑一声,“主公说你扰
军心,其心可诛,让我来杀你”,说罢拔剑欲刺。
田丰没有躲,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
“逢纪,你我斗了那么多年,你怎么想我会不知道吗?”
逢纪手一抖,剑尖刺
田丰胸
。
田丰嘴角涌出血沫,却依旧笑着,那笑容里,满是嘲讽。
逢纪抽出剑,看着田丰的尸体,狠狠啐了一
:
“死到临
还嘴硬!”
---
幽州军大营。
慕容垂立于寨门之上,面色沉凝。
寨外,张郃率一万五千
锐,正在猛攻营寨。
箭矢如雨,喊杀震天。张郃亲自督战,数次冲至寨门前,却都被守军拼死击退。
“顶住!”慕容垂沉声道,“援军很快就到!”
守军们咬着牙,拼死抵抗。
一炷香,两柱香……
终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斥候飞马而至:“报!主公!张郃部开始撤退!”
慕容垂
神一振:“为何?”
斥候道:“他们收到消息,袁绍大军已被我军击溃,全线败退!”
慕容垂长出一
气,嘴角浮起笑意:
“伯渊……
得好。”
---
张郃率部疾驰。
他收到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力大军,就这么败了?五千河北卫军呢?
可他没时间多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脱离战场,撤回冀州。
可刚走出十余里,又一骑飞来:
“报——!将军!大事不好!”
张郃心
一沉:“说!”
那斥候脸色惨白:“袁术……袁术向袁绍进谗言,说将军……说将军已投降慕容垂,带着
锐投敌去了!”
张郃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猛地勒住战马,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投降?
他张郃,浴血奋战,两次救友军于危难,却被说成是投敌?
他握紧长枪,指节发白,眼中几乎要
出火来:
“袁术匹夫!!!我与你不共戴天!!!”
可怒归怒,现实却摆在眼前。
袁绍若真信了那谗言,他便是有嘴也说不清。回冀州,可能被当成叛将处死;不回冀州,便是坐实了“投敌”之名。
进退两难。
张郃
吸一
气,压下满腔怒火,沉声道:
“传令全军!绕过幽州军防区,从东面山路撤回冀州!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