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香。
陈芷馨靠在他怀里，长发散
地铺在枕上，脸颊还带着余
的红晕。
她闭着眼，像是在回味什么，嘴角弯弯的，慵懒又餍足。
慕容涛搂着她，轻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像一只猫一样拱了拱，钻进他怀里，仰起
看他：“妾身还想。”
慕容涛挑了挑眉。
陈芷馨没等他回答，而是直接从他怀里滑下去，低埋
他腿间，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他半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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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吸了一
气，伸手摸到她的顶，手指轻轻梳理她垂落的长发。
她的舌很软，动作虽说不上多熟练，但带着一种天真的执着和热切，让他很快就起了反应。
他从她唇间抽出来时，那根青筋盘虬的已经重新昂扬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更多
彩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跨坐到慕容涛身上，一手扶着他的胸，一手扶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对准自己湿透的
缓缓坐了下去。
那个过程缓慢而郑重，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湿，视线却牢牢锁着他脸上的神
，仿佛在确认他的回应。
“嗯……”她发出一声细长的呻吟，然后开始慢慢地前后摇动腰肢。
起初还有些生涩，幅度不大，腰肢的扭动带着试探的意味。
可不过片刻，她便掌握了节奏，越来越熟练，越来越
，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
她一手撑在他胸，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像是能隔着肚皮感受到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形状。
慕容涛看着她扭动的身子，那对丰硕的
房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
一波接一波，晃得他眼花缭。
他伸手抓住其中一只，五指陷柔软的中，指尖轻轻掐住挺立的，陈芷馨便啊了一声，腰扭得更欢了。
她嘴里又开始哼哼唧唧起来，声音又软又腻，一会儿说“好”，一会儿说“好舒服”，一会儿又说“你慢点——不是，你别停——”。
慕容涛被她这又疯又缠的节奏带了进去，索
坐起身来，搂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晃动的胸前，含住另一只，一边吮吸一边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两
撞在一起的声响在幽静的小楼里回
，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骤雨打芭蕉。
最后两几乎同时到达。
她仰起，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长地溢出一声低吟，而他将她紧紧地搂住，在她处再次释放了自己，又热又烫，满满当当地灌了进去。
她伏在他身上，大喘息着，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汗水洇湿了两紧贴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像叹息的话：“你这冤家……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有声
慕容涛笑了笑，没有答话，只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两的
廓镀上了一层银边。
小楼里的桂花香被风吹进来，绕在纱帐之间，久久不散。
慕容涛待她睡沉了才起身，又替她拢好被子，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午后，阳光穿过桂花树洒进院子。
甄宓一觉醒来，觉得浑身舒坦——下午那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她换了身衣裳，挽着慕容涛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往母亲住的小院走去。
“娘！”甄宓推开院门，声音清脆。
陈芷馨正坐在廊下梳妆，听到声音回过来。
她换了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襦裙，衬得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光泽，像是雨后初霁的湖面，整个都透着一种慵懒又满足的明媚，比上午的苍白倦容鲜活了许多。
甄宓凑过去看她的脸，好奇道：“娘，你气色怎么突然变好了？早上不是还喊累么？”
陈芷馨手中梳子一顿，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站在甄宓身后的慕容涛，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大约是中午睡得安稳吧。这府里清净，比南皮那院子舒坦。”
甄宓没多想，笑嘻嘻地挽住母亲的胳膊：“那就好！娘气色好，我也开心。”
而站在她身后的慕容涛，也正对上陈芷馨那一闪而过的目光——那一眼里带着一丝狡黠、一丝满足，还有一丝旁不易察觉的亲昵。
他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他站在清晨的阳光里，觉得自己像个刚偷吃了蜜的，心怀满足，面上不动声色。
甄宓正叽叽喳喳地跟陈芷馨说话，那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她胳膊上，浑然不觉她的
和她的母亲之间，曾经隔着几段醉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