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也依赖地向我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安心的弧度。
她将咖啡放在
作台上,没有多说一个字,便自然地投
到了工作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我又在企业额上轻吻了一下,才松开她,低声说:“好了,去工作吧,我的英雄。晚上,我等你。”
企业红着脸,重重地点了点
。
下午时分,科研项目在她们二
默契的配合下进展得异常顺利。
卸下了心中巨石的企业,工作效率高得惊
,那
属于“灰色幽灵”的敏锐与专注力全部回归,仿佛要将之前
费的时间全都补回来。
当时钟指向四点,夕阳的余晖将整个实验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时,企业忽然停下了手中的
作,伸了个懒腰,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轻松笑容。
“能代,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她一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数据板,一边说道,“我今天要早点回去。”
正在核对数据的能代闻言,抬起
,脸上露出了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早就看出了企业从下午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会看着窗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知道,这位总是把责任扛在肩上的前辈,终于彻底放开了。
“哦?要早点回去吗,企业前辈?”能代故意拉长了语调,放下手中的数据板,双手背在身后,促狭地凑到企业面前,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调侃的光芒,“是不是……要给指挥官准备什么特别的‘惊喜’呀?”
“你!”企业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
她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竟然被能代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想板起脸来拿出前辈的威严,可嘴角那怎么也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与期待。
她伸出手指,没好气地轻轻点了一下能代的额
,声音里满是羞涩与娇嗔:“你这丫
,就知道调皮!”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灰色幽灵”的冷峻,分明就是一个即将与心
之
共度良宵的、幸福而娇媚的小妻子。
夕阳的最后一缕金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
,将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金色。
企业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归巢的云雀。
一想到晚上那场充满期待的“惩罚”,以及指挥官那充满
意与理解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浸泡在蜜糖里,甜得发腻。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自己的衣帽间。
这是一个宽敞得惊
的空间,一排排整齐地挂着她从服役以来所有的制服、礼服,以及各种活动的服装。
但此刻,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奇怪……我记得明明是放在这个箱子里的……”企业跪在地毯上,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
她已经翻了好几个印着“活动服装”标签的箱子,里面有她参加宴会时穿的华丽长裙,有音乐节时穿的偶像服,甚至还有万圣节时那套带着点小恶魔风格的俏皮套装,但唯独不见那件让她又羞又期待的赛车
郎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天色渐暗,企业的心
也从最初的兴奋期待,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那件衣服对她来说意义非凡,不仅是她少有的、大胆展露身材的尝试,更是她向指挥官许下的、一个充满
意的承诺。
她可不想让心
的老公失望。
就在她翻箱倒柜,弄得整个衣帽间一片狼藉时,门
传来了一个恭敬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声音。
“企业大
,您……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企业回
一看,只见天狼星正端着一盘刚泡好的红茶和
致的茶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门
。
她穿着那身经典的
仆装,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那傲
到夸张的“巨
”,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
;纯白的围裙系出纤细的腰肢,而下方则是包裹在洁白长筒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充满了禁欲与诱惑
织的矛盾美感。
她那双标志
的红色眼眸,正关切地望着自己,以及自己周围这一片狼藉。
“啊……天狼星,”企业见是她,脸颊瞬间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什么,我……我只是在找一件以前的衣服。”
天狼星将茶盘放到一旁的矮柜上,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她看着那些被打开的箱子,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纯粹的、想要帮忙的真诚。
“请让天狼星来帮忙吧,企业大
。为‘我骄傲的主
’的家
服务,是天狼星的荣幸。”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企业连忙摆手,她怎么好意思让这位对自己丈夫充满无限崇敬的贴身
仆,来帮自己找那件……那么色
的衣服。
但天狼星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是自己笨手笨脚,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