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狐狸,就这事啊?”我笑着安慰她,一只手不老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
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你一个后宫之主,港区的二把手,这整个港区的权力,不都握在你手上吗?那群远在天边的老
子,有什么可担心的?”
我的话,和手上的动作,成功地将她从那沉重的
绪中拉了出来,让她那张美丽的脸上,又绽放出了一丝无奈而宠溺的苦笑。
但随即,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又变得无比认真。
“夫君,妾身知道您的意思。”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即使妾身已经权倾天下,妾身……还是想坚持您不结盟的方针。哪怕……这一方针,对重樱不利。”
她停顿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在整理着自己那份最沉重、最决绝的心
。
她再次开
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斩钉截铁的坚定。
“妾身……早已经是您的
了。妾身是您的妻子,也是这港区的主
……最后,才是重樱的武藏。”
“所以,就算……就算最后,真的要和重樱对立,妾身……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您这一边。”
“哪怕……是将这满身的炮火,对向自己那片生我养我的故乡。”
说到这里,她那用理智与坚强构筑的、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终于回到家可以肆意撒娇的小
孩一样,“哇”的一声,猛地窝进了我的怀抱,放声大哭起来。
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委屈与决绝的哭声,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匕首,狠狠地、毫不留
地,扎进了我心中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地方。
我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哭得像个无助小
孩的
,不是那个在会议桌上运筹帷幄、用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重樱舰队俯首听命的武藏议长。
她也不是那个总是带着温柔而从容的微笑、将整个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母仪天下的正妻。
此刻,她只是我的武藏。一个为了我,愿意背负起整个母国的压力,甚至做好了与自己故乡为敌的准备的、我
着的、傻得让
心疼的
。
我这才真正地、切肤地明白,她那总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背后,究竟承受着多么巨大、多么沉重的压力。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我猛地收紧了我的双臂,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将她那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紧紧地、霸道地揉进了我的骨血之中,仿佛要用我的身体,为她铸造起一座能抵挡全世界风雨的、最坚固的城墙。
“不会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用灵魂烙下的绝对意志,“我绝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我轻轻地将她那张早已被泪水打湿的、梨花带雨的俏脸,从我怀里捧起,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但是,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果这港区,真的被
到不得不站队的那一步……”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蓄满了泪水的金色眸子,一字一句地,向她许下了那个足以颠覆世界格局的、只属于我们二
的、最疯狂的誓言。
“那也只会,站在重樱那一边。”
“哪怕,那意味着,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我的话,像一道创世的惊雷,在她那早已被悲伤与绝望淹没的心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震惊。
她完全没想到……她完全没想到,我竟然会为了她,许下如此疯狂、如此不计后果的承诺。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思考与怀疑的时间。
我猛地低下
,不再有任何的犹豫,用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冰凉的、还带着咸咸泪水味道的、微微颤抖的唇瓣。
这不再是一个充满了
欲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安抚与承诺的、最
的吻。
我用我的舌
,温柔地、坚定地,撬开她那因为震惊而忘记闭合的贝齿,将我所有的
意、所有的决心、所有无声的誓言,都尽数地、毫不保留地,渡给了她。
良久,唇分。
我抵着她的额
,凝视着她那双依旧写满了震惊与感动的、金色的眸子,将我内心最
处、最真实的
感,向她彻底地、完全地敞开。
“武藏,你是我此生最
的
,是我这一生的伴侣。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我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却又带着一种能穿越生死的、永恒的决绝。
“如果某天,这港区真的到了四面楚歌的那一天,我,也会做你的项羽。而你,就做我的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