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真正收益的,也只有我们港区。就算港区内部的权力再怎么分配,再怎么洗牌,那也终究是我们关起门来的家事,所有的力量,都只会留存在港区内部。”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最耀眼的火焰。
“长此以往,我们的港区,只会越来越壮大。直到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看任何
的脸色,不再需要屈从于任何的规则。”
“到那时,我们,就将君临于这个世界的顶峰。”
我静静地听着她说完,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骄傲。
这就是我的
,我的王后。她不仅能在我怀里撒娇哭泣,更能在我身后,为我构筑起一个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的、最庞大、最
密的帝国蓝图。
我已无需多言。
我低下
,在她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骄傲与无上宠
的吻。
心中那
因为拥有她而产生的、无与伦比的骄傲与满足,几乎要从我的胸膛里溢出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极致欣赏的笑声,从我的喉咙
处,缓缓地、无法抑制地滚了出来。
“呵呵……呵呵呵……”我笑着,将她那具温软的、充满了智慧的身体,更紧地拥
怀中,在那光洁饱满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赞许与骄傲的吻。
“不愧是我的皇后,我的后宫之主。”我凝视着她那双因为自己的宏伟蓝图而闪烁着耀眼光芒的、金色的眸子,由衷地赞叹道,“这些事
,
给你,可真是让
安心啊。”
听到我的夸奖,武藏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得意的笑容。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的娇媚。
“夫君说笑了。妾身这边若是没这点能耐,又如何能安安稳稳地,做您这位天下之主的大老婆呢?”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再次闪烁起了属于战略家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她继续说出了她那早已构思好的、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夫君您……和企业小姐缠绵的时候,妾身已经和腓特烈大帝通过话了。”
她的话,让我眉毛微微一挑。这个小狐狸,动作可真是快啊。
“我和腓特烈已经达成了一致。”她继续说道,“铁血和重樱,会率先向港区投
新一
的、更大规模的资源与技术。我们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
,这样一来,白鹰和皇家,为了不被我们甩开,就不得不跟进,甚至投
更多。”
“而这第一步,就是最高议会。”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充满了算计,“腓特烈本
,会亲自出席下一次的最高议会例会。而届时,我们……会‘提议’,让苏盟作为北联的正式代表,进驻港区,并加
最高议会。”
我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苏盟没有拒绝的理由。这等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拿到了那张梦寐以求的、能与世界顶尖势力平起平坐的牌桌
场券。”
“而且……”我补充道,眼中的笑意更浓,“这样做,反而会在她们那看似牢固的‘新同盟’内部,打
一个最完美的楔子。北联的加
,势必会稀释白鹰和皇家在港区本就不多的话语权,隔阂与猜忌,自然就会产生。”
“正是如此。”武藏赞许地点了点
,然后,她又补充了这步棋最
妙的、也是最恶毒的一环。
“如果,她们真的铁了心,要在港区内部结成同盟,来对抗我们重樱与铁血。那为了压过我们,她们就势必得投
比我们多得多、甚至多得多的资源与
员。这样一来,得益的,依旧只有我们港区。”
她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与我如出一辙的、属于绝对统治者的、冰冷的自信。
“哪怕最后,港区内部的权力,真的都到了她们手上,那又如何呢?”
“她们终究,也只是在我夫君您的屋檐下,争抢着几间客房的归属权而已。”
“而您,我的夫君,依旧是这整座府邸的、唯一的主
。”
“那就这样办吧。”我听完她这堪称完美的、一石数鸟的连环计,心中再无任何疑虑,只剩下对她无尽的欣赏与宠
。
我做出了最终的决定,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会让企业,以白鹰的名义,亲自联系苏盟,邀请她来参加下一次的议会。”
就在我做出最终决断的那一刻,我怀里这位刚刚还运筹帷幄、算尽天下的“王后”,脸上的表
却突然一变。
那
属于战略家的冰冷与锐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展现的、像小狐狸一样狡黠又促狭的、充满了暧昧的调戏。
她伸出那根纤细的、涂着淡紫色蔻丹的玉指,轻轻地、挑逗
地,在我那因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