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缓缓地开
。
“元帅,看来,你还有话想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战斧,狠狠地劈开了那凝固的、充满了猜忌的空气。
“在我开
之前,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我低下
,在那颗正靠在我胸
的、柔顺的银色脑袋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无上宠
与主权宣示的吻。
“企业,是我的妻子。是我的
。”
“同时,她也是港区所有科研项目的最高负责
。在这里,没有什么是需要对她保密的。”
我抬起
,那双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帝王般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以,有话,可以畅所欲言。不必忌讳。”
“我向你保证,你今天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会以一种你不希望的方式,离开这间房间。”
我的话,像一道神谕,狠狠地砸在了那位老元帅的心
。但他眼中的顾虑,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而就在这时,我怀里的企业,听懂了我这番话背后,那最
层的、充满了维护与信任的暗示。
她缓缓地、主动地从我怀里抬起
。
她没有看我,而是将那双已经彻底化为柔和的、紫水晶般色泽的、美丽的眸子,平静地、直视着屏幕对面那位还在犹豫的北联统帅。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娇嗔与依赖,而是恢复了一种清冷的、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属于我妻子的坚定。
“元帅的顾虑,我能理解。”她缓缓地说道,“不过,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北联的各位,也向全世界,重申一件事。”
她伸出手,主动地、紧紧地握住了我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与我十指相扣。
“我,企业,虽然是白鹰出身。但是,现在,我已经嫁给了我的指挥官。我是他的
。”
她看着屏幕对面那群因为她的话而彻底呆住的北联将领,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斩断了所有过往的、决绝而又骄傲的光芒。
“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
“白鹰,是我的故乡。但这里,才是我唯一的家。”
企业那番斩断了所有过往、充满了决绝与骄傲的“嫁
宣言”,像一道最响亮的、最不容置疑的圣旨,狠狠地砸在了屏幕对面那群北联将领的心
。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位刚刚还充满了警惕与顾虑的老元帅,在听到企业那句“现在,我只忠于我的丈夫,只忠于港区”时,他那张如同万年冻土般坚硬的脸上,最后一丝名为“怀疑”的冰层,也终于彻底地、完全地融化了。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
浊气。那
气,仿佛带走了他积压在胸中数十年的、属于一个弱势大国的、所有的憋屈与不安。
他那双总是如同黑曜石碎片般锐利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对强者的敬畏,以及……对未来的、无限的希望。
“我明白了……企业阁下……”老元帅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紧张或激动,而是恢复了一种属于军
的、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恭敬,“您的决心,您的立场……老朽,我们北联,都完全明白了。”
他对着屏幕,对着我怀里的企业,微微地、郑重地,低下了他那颗在任何列强面前都从未低下的、高傲的
颅。
“既然这样,那老朽……也就不再避讳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平等的盟友一样,坦诚地、直视着我们。
“正如企业阁下所知,我们北联,在这片冰海上,一直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无论是与铁血、重樱那些纠缠不清的历史纠葛,还是……恕我直言,”他看了一眼企业,语气里充满了坦诚,“与白鹰那段,算不上友好的过去……都让我们,在这片大洋之上,举步维艰。”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沧桑,像是在诉说着一部充满了血与泪的、属于北联的、孤独的抗争史。
“所以,指挥官阁下,您今天提出的,与港区建立正式外
关系的提议,对我们而言,其意义,远不止是外
上的突
那么简单。”
“这使得我们,可以彻底地、完全地,绕开那些所谓的‘列强’,绕开那些复杂的、充满了算计与背叛的旧有联盟。”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近乎于狂热的、看到了神迹般的激动。
“它能让我们北联,从此以后,再也不用看任何
的脸色!”
“能让我们,堂堂正正地,凭借自己的力量,在世界权力的顶峰,拥有一席之地!”
他的话,掷地有声,像一把把沉重的战锤,狠狠地敲击着这间指挥室里那冰冷的空气。
我静静地听着,怀里的企业,也静静地听着。
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用最平静的、属于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着这位北联统帅,最真挚的、也是最彻底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