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大腿,将它们狠狠地向上推去,直到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优美的腿,被完全地、羞耻地压在了她那对雪白的巨
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被我
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最神秘的幽谷,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我的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啊啊啊——!”
我握着我那根沾满了我们二

的、狰狞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正在不断翕张的
,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力道,狠狠地、一
到底!
“
死你!今天……就在这张桌子上……把你这只骚幽灵,给
烂!”
我和企业,就这样,在这间随时可能有
推门而
的、充满了权力与肃杀的指挥室里,在这张见证了世界格局变动的、冰冷的会议桌上,开始了最疯狂、最激烈、最不顾一切的、大肆的激

!
距离那场决定了北联命运——或者更准确地说,决定了苏维埃同盟命运的秘密视频会议,仅仅过了几天。
港区表面上风平
静,但我知道,在那片遥远的冰原之上,一道道最高级别的加急指令正在疯狂地传输着。
这一天上午,阳光正好。
指挥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身着白色军官制服、英姿飒爽的企业走了进来。
经过那几晚的疯狂滋润与彻底的身心
融,现在的她,眉宇间那
曾经挥之不去的沉重与压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我每天辛勤灌溉后的容光焕发。
她走到我的办公桌前,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只有我们两
才能读懂的、带着几分促狭与好笑的光芒。
“老公,”她将一份加密的通讯记录放在我的桌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鱼,咬钩了。”
我挑了挑眉,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身边,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哦?苏盟那边有动静了?”
企业顺从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的手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摩挲着,笑着汇报道:
“就在刚刚,苏维埃同盟主动联系了我。”
“她的语气……怎么说呢,”企业回忆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虽然她极力想要保持那种身为北联领袖的威严与冷静,但我能听得出来,她现在整个
都是懵的。”
“她说,北联最高指挥部突然给她下达了死命令,要求她立刻着手负责与港区正式建立外
关系的所有后续手续。而且,最让她震惊的是……”
企业顿了顿,学着苏盟那种一本正经却又充满了困惑的语气说道:
“上面命令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好行装,作为北联的唯一全权代表,正式进驻港区,并加
那个她连听都没怎么听说过的‘最高议会’。”
“她甚至还试探
地问我,是不是港区这边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我们是不是抓住了北联什么把柄,为什么上面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变得如此……急切和谄媚。”
说到这里,企业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她那一副明明一
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却还得硬着
皮来找我帮忙安排行程的样子……真的是,太可
了。”
我听着企业的描述,脑海中浮现出苏盟那张总是板着脸、严肃认真,此刻却满
问号、怀疑
生的呆萌模样,心中的那
恶趣味与征服欲,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呵呵……”我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手指轻轻卷起企业的一缕银发,“她当然一
雾水。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把自己‘卖’到这里来的,正是她最忠诚效忠的那个国家呢?”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就是她面前这对正在‘狼狈为
’的坏夫妻。”
企业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纵容:“你呀……真是坏透了。把
家蒙在鼓里,还这么得意。”
“不过,”她话锋一转,认真地说道,“既然她已经开
求助了,我会按照你的计划,帮她安排好一切。我会让她‘顺顺利利’、‘风风光光’地,走进你为她
心编织的这张大网里。”
我满意地点了点
,在企业的脸颊上亲了一
。
“做得好,我的贤内助。”
“接下来,我们就只需要坐在这里,静静地等着这位不知
的‘冰雪
王’,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过那只老狐狸……真不愧是在冰海政治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官场老手啊。”
我一边笑着,一边将怀里的企业搂得更紧,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腰间那细腻的软
,以此来奖励她的机敏。
“他太聪明了。当他看到我特意绕过身为北联领袖的苏盟,直接找上他们最高指挥部的时候,他那只有着几十年政治嗅觉的鼻子,瞬间就闻到了这其中的‘猫腻’。”
我眯起眼睛,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