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感的耳廓。
苏盟的身体微微一颤,被我说中了心事,她的耳根以
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我……”她张了张嘴,却羞于启齿。
我笑了,笑得温柔而充满了侵略
。
我极其自然地从
袋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从宴会厅顺来的伏特加(这可是北联特供),在她面前晃了晃。
“宴会那边太吵了,我也不想回去。而且,这么好的酒,一个
喝多没意思。”
我低下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慌
闪躲的眼睛,给出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台阶:
“如果苏盟同志今晚没有什么‘机密任务’要处理的话……愿不愿意赏个脸,陪我这个落单的指挥官……喝一杯?”
“就当是……给我个面子,帮我排解一下寂寞,如何?”
听到这句话,苏盟猛地抬起
,那双亮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那份名为“高冷”的面具彻底崩塌。
“喝……喝酒吗?”
她看着我手中的酒瓶,又看了看我那双充满了“真诚”邀请的眼睛。
那一刻,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那位叱咤风云的北联领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心上
邀请后、既害羞又开心的邻家少
。
她慌
地别开了和我对视的眼神,不敢让我看到她脸上那两坨已经烧起来的红晕。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有些局促地捏着军大衣的衣角,然后,幅度极小、却异常坚定地……
点了点
。
“嗯……”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
令
心痒难耐的娇羞。
“既然……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