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花瓶不止是哭,还打上嗝了。
“滚开!呜呜不要,嗝……”
这怎么继续?他皱着眉,蹲下身,手捏着她后颈,“不许哭。”
怀珠哭得更厉害了。
“……”
吃他这玩意儿跟要她命一样。
李刃轻叹一声,目光重新回到
子上,“手握住,让我
。”
拽着小手,他自顾自套弄了起来。
水面激烈地波
,怀珠感觉自己握上了一根很烫的铁棍,触感十分骇
,她舔着唇,尽力不去关注它,可它在手中越来越胀大,李刃盯着她的表
也越来越可怕。
“嗯……真他娘爽……”
包住她的大手一卸力,怀珠就迅速躲到另一边,尽管这个浴桶十分窄小。
李刃脸上露出满足的绯红。
桶里的水早已被怀珠扑腾大半,现在根本遮不住什么,圆润的
子怎么藏也无法隐
水中。
“
子养那么肥,”他离开时轻轻拍了几下,语气很坏,“天生就是拿来吃的。”
水已经凉了,怀珠紧紧用手环住自己。
李刃给予她希望,却又总是羞辱她。
为什么?
换好衣裙,她把擦身子的帕子放到院里晾。
李刃坐在房顶,闲
雅致地赏月。
刚
过一回,他身心都很舒畅,看见娇气包从屋里出来又回去,视他为无物。
怀珠没理他直勾勾的目光,色鬼一个,看他简直污了眼睛。
脚边是他没收好的柴刀,被怀珠一脚踢飞。
“啧。”
不大,脾气不小。李刃皱着眉看完全程。
男欢
,楚怀珠有什么不愿意的,是没让她爽还是没让她咬。
李刃懒得去
究,就花瓶那点力气,什么时候才能
一
。
隔天清晨,院里吵吵闹闹的,怀珠本就没睡好。
吵得
心烦。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一夜的郁气,猛地支起半身,“哗啦”一声推开了临院的那扇小窗。
微凉的晨风挟着清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她循声望去。
李刃正蹲在
湿的岸石上,袖子高高挽到手肘,上面还沾着些亮晶晶的水珠和几片灰褐色的绒毛。
而他面前的水面上,正热闹着。
两只羽毛鲜亮的水禽正在清浅的池水中划动。一只体型稍大,羽毛是绚丽夺目的金棕色,另一只稍小些,通体是温婉的灰褐色。
是一对鸳鸯。
李刃才把它们放进水里,正寻思着这两只畜生怎么这么费银两,也没好看到哪儿去。
晨雾如纱,池水因新客的到来而泛着活泼的生机,将这小片的秋色都点活了。
“喜欢就下来看。”
两
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怀珠面无表
地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