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弧度:“他不知道。但这和他也没关系。谢总监,我就是这样的
。远不是你眼里那么清纯
净。我……不过是个知道利用自己条件,换想要的东西的
罢了。刘卫东能给我需要的资源和方便,能帮我在公司站稳。跟他上床,我觉得很值。”
她说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真的在骂自己,她只是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想让谢临州所有残留的念
都断掉。
谢临州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眼里压着的火好像瞬间烧起来了,双手紧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死死地盯着清禾,好像要穿透她故意装出的冷漠表面,看清里面真实的样子。
“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他的声音里压着汹涌的怒气,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硬,“我知道你是为了保全我!每次一想到刘卫东那混蛋碰过你,我……我就恨不得杀了他!我恨我自己没用,连在意的
都保护不了!让你不得不去做那种事,都是我的错……”
“够了!”清禾厉声打断他,声音在空旷的江边显得特别清晰锐利,“谢总监,我说的是事实!我和刘卫东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贪图他能给我的好处!而且……”她故意停了一下,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像淬了毒的冰棱,直刺对方心
,“刘卫东在那方面……很厉害。我……觉得很舒服。所以,请你别再自作多
,也不用觉得我是在为你牺牲。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这话一出,谢临州脸上最后那点残存的温和与克制,彻底碎了。
他眼里瞬间被
怒和疯狂的痛惜占满。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手用力抓住清禾的肩膀,力气大到让她疼得皱起了眉。
“你闭嘴!”他几乎是低吼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点发颤,“不许再提他!不许再说这种话!”
清禾被他抓得动不了。
她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因为愤怒而有点扭曲,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睛,现在红得像血,像被彻底激怒的困兽。
她心里闪过一丝害怕,但她要让他死心,必须让他死心。
“我为什么不能说?”她毫不退缩地看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谢总监,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那个什么都不懂、需要你保护的小
孩?醒醒吧。我就是一个可以为了利益出卖身体的
!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激,但也仅此而已。我不值得你喜欢,更不值得你……”
她的话没说完。
谢临州猛地低下
,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