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走很远。
就在观音桥商圈的核心地带,拐过两条街,一栋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就矗立在眼前。
酒店门面气派,旋转门不停地转动,进出的男男
衣着光鲜。
谢临州没有丝毫犹豫,拉着清禾直接走进大堂。暖气和柔和的香氛扑面而来,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对比。
谢临州松开清禾的手,走到前台,从钱夹里抽出身份证,声音因为急促而有些发
:“一间大床房,安静点的。”
前台小姐接过证件,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脸上带着标准化的微笑:“好的先生,请稍等。”
清禾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谢临州的背影,看着前台小姐递过来的房卡,看着谢临州接过房卡和证件时微微颤抖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周围的一切声音——前台的对话,远处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客
的脚步声——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像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另一个叫“许清禾”的
孩,懵懂、顺从地被一个男
领着,走向未知的禁忌。
“好了,走吧。”谢临州转过身,几步走回她身边,再次紧紧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比刚才更烫,眼神亮得吓
,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急切。
他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着清禾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
。他们走进去。谢临州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外面大堂的光亮和声音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紧张和暧昧的气息。
两
身体贴得很近。
清禾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温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下体那坚硬顶起的
廓,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蹭到她的腿侧。
她浑身一僵,血
似乎都冲到了
顶。她死死低着
,盯着自己白色板鞋的鞋尖,不敢看他,也不敢动。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到达。
电梯门打开。谢临州拉着她快步走出去。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只能听到两
急促的呼吸声。
门牌号一个个掠过。最终,谢临州在一扇
色的房门前停下。他拿出房卡,贴在感应区。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他转动门把,推开厚重的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然后,他一把将站在门
,还有些恍惚的清禾,拉了进去。
“砰!”
房门在身后关上,将最后一丝走廊的光线也彻底隔绝。
房间陷
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只有两
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也清晰可感。
下一秒,清禾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带着威士忌气息的吻,带着比在酒吧时凶猛十倍百倍的力道和饥渴,狠狠地落了下来,封住了她所有未出
的惊呼和挣扎。
(大男主陆既明老同志官方抓狂吐槽:啊——!!!又断了?!又他妈在关键时刻给我断了?!我要看的大尺度
戏呢?!说好的我老婆被谢临州那王八蛋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呢?!铺垫!铺垫个
啊!老子裤子都……不是,老子
绪都酝酿到位了,你就给我看个关灯吻?!导演!这剧本不对!我要加戏!!)
(大
主许清禾小同志官方淡定安抚:急什么呀,我亲
的变态老公。好戏……总要慢慢开场嘛。门都关了,灯也黑了,
被堵在门板上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还猜不到吗?安心等着收你的绿帽子吧,颜色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