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副德行,简直是在侮辱我偶像。
一首歌总算熬完了,张鹏喘得比刚才更厉害,额
的汗珠都滴了下来。
他对自己的“表演”似乎非常满意,放下话筒,还特意整理了一下并不凌
的衣服下摆。
然后他才转向清禾,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清禾,我记得你最喜欢周董了,来一首?”
清禾也确实很久没有唱歌了,于是没有拒绝,点点
,起身去点歌台。
她走路时脚步有点虚浮,显然是酒劲上来了。
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会儿,点了一首《将军》。
前奏那极具辨识度的嘈杂的老
下象棋的声音,包厢里嘈杂的聊天声慢慢小了下去。
清禾拿起话筒,站到屏幕前,接着就向大家展示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时间的箭
,都指向你铩羽而归的地方……”
她的声音一出,整个包厢的氛围都变了。
没有刻意模仿原唱的唱腔,她用自己清亮又带点甜腻的嗓音,把这首快歌唱出了另一种味道。
节奏极快的地方,她吐字清晰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含糊,那种随
又酷劲十足的感觉,和她今天这身冷艳的打扮完美契合。最新WWW.LTXS`Fb.co`M
我靠在沙发里看着她。
屏幕变幻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微微侧着
,表
专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马丁靴的厚底偶尔随着鼓点踩一下地面,发出轻微的“嗒”声。
这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周围男
们压抑的吸气声,看到了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渴望。
一曲唱完,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
发出热烈的掌声和
哨声。
“牛
!班花还是班花!”
“清禾你这水平可以出道了!”
“再来一首!没听够!”
清禾笑了笑,摆摆手,把话筒递给了旁边一个跃跃欲试的男生,走回沙发坐下。
她额
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胸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鹏立刻递过来一杯水:“清禾你唱得太好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清禾接过来,小
喝着。张鹏就坐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喝水时滚动的喉结,还有被水沾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
流唱歌,喝酒,玩骰子,聊天。张鹏几乎寸步不离清禾身边,不停地劝酒。
“清禾,咱俩再喝一个!为老同学
谊!”
“陆兄弟,我敬你!你随意,我
了!”
但他自己喝得很少,每次都是端起杯子抿一小
,然后眼睛就盯着我和清禾的杯子,看我们有没有喝。
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想灌醉我们,或者说,灌醉我。
行啊,陪你玩。
又喝了三四瓶啤酒,我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我晃了晃脑袋,身体一歪,直接靠在了清禾身上。
“老婆……”我含糊地嘟囔,声音拖得老长,“我
好晕……不行了……”
清禾赶紧扶住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陆既明你少给我装!这才喝多少?”
“真醉了……”我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酒气和体香的温热气息,然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你给张鹏……点机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清禾在我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我疼得抽了
气,但没动,继续装死。
清禾无奈,只能费力地把我扶正,让我靠在沙发背上。她拿过自己的大衣,盖在我身上,还细心地掖了掖领
。
“陆先生没事吧?”坐在对面的林薇探过
问,语气关切。
“没事,”清禾摇摇
,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就是喝多了点,让他睡会儿就好。”
她自己也靠回沙发背,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
影。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我眼睛眯开一条缝,观察着。
张鹏看到我“醉倒”,清禾也闭目养神,眼睛里的光瞬间亮得吓
。
那是一种混合着兴奋、贪婪和急不可耐的光。
他身体不易察觉地往清禾那边又挪了挪,现在两
大腿贴得死死的,几乎没有缝隙。
清禾似乎真的有点困了,或者是酒劲彻底上来了,她靠在沙发里,呼吸渐渐均匀,胸
的起伏也变得平缓。
林薇看了看清禾,又看了看“睡着”的我,犹豫了一下说:“清禾,我看你和陆先生都喝得不少,要不……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反正也差不多了。”
清禾睁开眼,眼神有些迷蒙:“没事……薇薇,我靠一会儿就好……现在走,扫大家的兴……”
张鹏立刻接话,语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