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
,如果没有旁
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
净。
他把手在大衣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开始招呼:“行,那今天就到这!大家回去注意安全啊!”
我也“适时”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推了推旁边身体依旧微微发抖的清禾:“老婆……该……回去了!”
清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
红未退,呼吸也不太平稳。
林薇走过来,关切地问:“清禾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清禾的声音有点沙哑,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可能……是里面太闷了,有点热……没事。”
林薇将信将疑地点点
:“那你和陆先生快回去休息吧,都喝了不少。”
大家互相道别,说说笑笑地走出包厢。
走廊里灯光亮堂了些,清禾脸上的红晕和眼底未退的水光更加明显。
她紧紧挽着我的胳膊,手指用力掐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
里。
走出ktv,
夜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酒也醒了大半。清禾靠在我身上,身体还有些发软。
很快就散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俩,还有亦步亦趋跟在旁边的张鹏。
“陆兄弟,清禾,这就回去了?”张鹏搓着手走上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不住地在清禾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凌
的衣衫上瞟,“这还早呢!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咱们再去吃点?喝点啤酒,解解酒!”
这他妈说的是
话吗?喝啤酒解酒?我知道他又想继续。
我看了看清禾。她也正抬
看我,眼神有点有羞恼,还有一丝询问。
我对她轻轻点了点
。
清禾几不可闻地叹了
气,转回
,对张鹏说:“那……好吧。”
“太好了!这边,这边走!很近,拐个弯就到!”张鹏喜出望外,忙不迭地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清禾紧紧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身上,我们跟在张鹏后面,朝着不远处冒着烟雾的烧烤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