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心里了!”他激动地又给我倒满酒,“来来来,再敬你一杯!以后我就跟着陆总
了!”
“好说,好说!”我跟他碰杯,一饮而尽。
这顿酒喝得更凶了。
张鹏大概是觉得前途有了着落,更加卖力地劝酒奉承。
我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胃里确实有点扛不住,混着酒劲和烧烤的油腻,一阵阵往上顶。
到后来,我说话开始故意拖长音,舌
也有点打结,眼神故意放空,整个
歪在椅子上,一副随时要滑下去的样子。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陆、陆兄弟……再来……一杯!”张鹏自己也喝得脸红脖子粗,但
神
还很足,又开了一瓶。
清禾按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担忧:“别喝了,一会儿怎么回去啊?”
我眯着眼,晃了晃脑袋,大着舌
说:“回……回啥啊!不回了!今、今天……跟张兄弟喝得高兴!就、就这儿……开房睡!”
张鹏立刻附和:“对对对!前面就有酒店,今天必须喝尽兴!”他又给我倒上,“陆兄弟,海量!再来!”
清禾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嗔怪,也有一丝了然。她知道我在演,但这场面,她也只能配合。
又灌了几杯,我感觉膀胱有点涨,小腹也隐隐作痛,大概是酒喝多了又吃了辣的。
正好张鹏站起身,打了个酒嗝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放个水。”
他摇摇晃晃地往厕所方向去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拐角,我脸上的醉态立刻收敛了几分,虽然
还是有点沉,但眼神清明了些。
我凑近清禾,压低声音,带着笑问:“老婆,刚刚在那边……被他摸着,舒服吗?”
清禾的脸腾一下更红了,不是酒意,纯粹是是羞的。
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瞪着我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让他……我都恶心死了!”
她捶过来的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反而像撒娇。
“嘿嘿,”我笑得有点贱,“刚不知道是谁,被
家摸几下就抖成那样,水多得……”
“哎呀!你别说了!”清禾急得伸手要来捂我的嘴,脸颊烫得厉害,“再说我真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见好就收,但笑意没减,“那说点正经的。你看
家今天这么卖力,你不得多给他点甜
尝尝?”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几分她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兴奋。
“你呀……”她叹了
气,声音低下去,“脑子里能不能少装点黄色废料!”
“这不叫黄色废料,”我一本正经地纠正,“这叫……助
为乐,成全他
梦想。”
清禾被我气笑了,又捶我一下,却没再反对。
等了一会儿,张鹏还没回来。我肚子那
绞痛感越来越明显,估计是刚才的烧烤太辣,啤酒又凉,肠胃有点受不了。
“我也去趟厕所。”我站起身,对清禾说,“可能得蹲会儿。”
烧烤店的厕所不大,就两个隔间,老旧的木门,门板下缝隙挺大。其中一个关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张鹏。
我进了旁边那个,关上门。蹲下的瞬间,肠胃的翻腾感缓解了一些。隔壁打电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就借我点吧,真有急用。”是张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焦躁和恳求。
沉默了一会儿,估计对方在说什么。
“哎……行吧行吧,那我问问别
。”他的语气变得沮丧。
挂了。隔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按键音响起,他又拨了一个。
“喂,老杨……那什么,手
方便吗?转我一千块钱应应急。”
“你放心,肯定还!我这个月工资一发,第一时间还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就急用,请客户吃饭……没办法,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不是?”
“行行行……那我再问问别
。唉,一点兄弟
分都不讲……”
电话又挂了。
我蹲在隔壁,差点没笑出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原来是躲这儿借钱呢。
刚才结账时那么“豪爽”,点菜喝酒眼睛都不眨,搞了半天是打肿脸充胖子。
明明生活都这么窘迫了,还要为了在清禾面前撑场面,也是够拼的。
都借钱请客了,那接下来一个月他靠什么生活呢?
算了和我没关系。
我提起裤子,冲了水,没兴趣再听他打下一个电话。洗手的时候,张鹏那个隔间的门还关着,隐约又有拨号声传出来。
回到座位上,清禾正小
喝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