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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宗主为了赎罪甘作母狗后又献出宗门资材甚至诱骗其他女修为主人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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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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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半分敬意都无。

我寻了个由,踱到他身边,看着他将一株刚成熟的“凝露”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进竹篮里,便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倒是半点规矩都不讲。我好歹顶着个客卿的名,你见了,竟连句招呼都懒得打?”

也没抬,捻着凝露的叶片,细细拂去上面的晨露,声音淡得像风过无痕:“你是宗门的客卿,又不是我常言的客卿。”

这话倒是噎得我一怔,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故意板起脸,佯作愠怒:“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辈分总归是在那里的,你也总该对前辈有些尊敬吧?”

他这才缓缓抬眼。

那双眸子生得极普通,黑白分明,却没什么神采,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雾。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躲不闪,竟带着点近乎直白的审视。

片刻后,他才慢吞吞地开,语气里还透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你我都是筑基期,修为不过一步之差,又何谈前辈呢?”

他说得没错。

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刻意压低了修为,将周身的剑意与元婴气息尽数敛去,只留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在外,看上去和他这个筑基中期的弟子,确实没什么两样。

我挑了挑眉,没再辩解,只是蹲下身,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拨弄着脚边一株灵的叶片,指尖触到微凉的叶,心那点异样的感觉,却越发浓重了。

这少年太沉了。沉得不像个筑基弟子,反倒像是在这药园里,独自守了许多许多年。

我甚至留意到,他侍弄灵时,力道总是拿捏得准无比,那些需要极其小心照料的珍稀药,在他手里竟从未出过半点差错。

可偏偏,他对药园外的事,却是漠不关心,哪怕偶尔有同门弟子路过药园,与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颔首,连多余的话都不肯说一句。

可很奇怪,自从见到他,我心里总莫名生出一点亲近的感觉。

明明他待我向来冷淡疏离,话少得像锯了嘴的葫芦,可我偏生就是忍不住想逗逗他。

许是药园的子太过清静,许是他那副沉郁又刻板的样子,实在太容易勾起的玩心。

我见他蹲在田垄边,正小心翼翼地给一株濒死的灵植渡着灵力,便凑过去笑嘻嘻地搭话:“常言啊,你说你天天守着这些花花,就不怕哪天它们成了,把你这闷葫芦拐走?”

风吹过药田,带来一阵木清香,我等着看他窘迫或是无奈的样子,谁知他也没抬,依旧稳稳地护着那株灵,声音淡得像淬了冰:“木有心,总比省心。”

一句话,便将我准备好的一箩筐玩笑话,尽数堵了回去。

我噎了一下,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不死心地找别的话:“你这子,以后怕是找不到道侣呢。哪位仙子能受得了你这闷葫芦脾气?”

他这才停下动作,缓缓抬眼看向我。那双没什么神采的眸子里,竟难得地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又归于沉寂。

“讨不讨,与你无关。”又是一句能把天聊死的话。

换作旁,我怕是早没了逗弄的兴致,可对着常言,我却偏偏觉得有趣。

后来的子里,我依旧乐此不疲地找各种由逗他。

说他拔的样子像个老学究,说他浇花的力道太轻,连灵泉都溅不起半点水花,说他守着这药园,活像个被遗忘的石狮子。

每一次,他都能用最简短、最冷淡的话,将场面弄得冷飕飕的。

可奇怪的是,我竟一点也不觉得恼。

甚至偶尔看着他绷着一张脸,耳根却极淡地泛红时——那是极难察觉的细微变化,我竟会觉得,这闷葫芦似的少年,好像也没那么沉闷。

而那莫名的亲近感,也随着一次次的逗弄、一次次的冷场,在心底悄悄扎了根。

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我格外熟悉的。

“啊啊啊——!”

一声压抑着极度惊恐的尖叫瞬间划夜的死寂。

我猛地从玉床上坐起,瞳孔剧烈收缩,胸剧烈起伏,大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不见底的溺水中挣扎上岸。

冷汗早已浸透了我的亵衣,丝绸布料紧贴在我的娇躯上。

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如瓜的巨不受控制地剧烈上下弹跳,两团白腻的软在衣襟下挤压变形,漾出一波波靡的,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我抬起颤抖的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眼神中仍残留着未散的骇然。

照理说,身为元婴中期的修仙者,早已辟谷绝眠,神魂夜不息。

可自从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正邪决战,师尊陨落,我也身受重创,元婴受损,导致我每过三便要如凡夫俗子般陷沉睡,以此来温养神魂。

然而今夜……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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