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抱着
睡,是这种感觉。”
空低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沉而温柔:
“以后每一次冷,每一次魔
发作,每一次你觉得自己不配……都来找我。”
镜流没有抬
,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像在贪婪地汲取最后一丝温度。
“……万一你走了呢?”
“我不会走。”空回答得毫不犹豫,“就算我必须继续旅行,就算下一个世界在几光年之外,我也会回来。每次回来,都会先找你。”
镜流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
,银灰的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
,像两颗被雪洗过的星。
她忽然凑上去,轻轻吻住他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贪婪掠夺的吻,而是一个很轻、很软、带着一点颤抖的吻,像雪花落在唇上,凉的,却又烫的。
吻毕,她抵着他的额
,轻声说:
“那就……说好了。”
“你走你的星海,我守我的冰雪。”
“但每一次你回来,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等你抱我、吻我、
我……直到我再也分不清,到底是魔
在烧,还是你在我身体里烧。”
空喉结滚动,声音发哑:
“好。”
“我答应你。”
镜流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自嘲,而是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的笑。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手臂环得更紧。
“……那就睡吧。”
“今晚……别松手。”
空收紧手臂,把她整个
抱进怀中,下
抵着她的发顶。
“嗯。”
“睡吧。”
祭殿外,雪停了。
第一缕微弱的星光,从裂缝里漏进来,落在两
缠的身影上,像一场迟来的、温柔的赦免。
镜流闭上眼,第一次,在几百年的漫长黑夜里,睡得那么安稳。
她梦见自己不再是剑。
而是一朵雪里开出的花。
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在掌心。
不再害怕融化。
因为那双手的主
,说过——
他会一直捧着。
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