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
他跪坐在她脚前，双手颤抖着捧起姬子的右脚，像捧着一件最珍贵的圣物。
黑色细跟皮鞋还挂在脚上，他先是用指尖轻轻解开鞋带，然后慢慢脱下鞋子。
鞋子离开脚的那一刻，一
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黑丝脚香扑面而来——不是单纯的汗臭，而是混合了皮革的微苦、丝袜的尼龙纤维味、姬子脚掌本身的温热体香，以及一整天踩在鞋里积累的
湿热气。
那味道浓烈、甜腻、带着一丝咸湿的麝香，像陈年的红酒，又像被体温焐热的咖啡残渣，直接钻进空的鼻腔，让他大脑瞬间空白。
他把脸埋进鞋子里，
吸了一
气。
鞋内壁还残留着姬子脚掌的形状，前掌部分最，脚跟处浅浅凹陷，鞋垫上有一层薄薄的湿痕。
他把鼻尖贴上去，贪婪地嗅着那被闷了一天的气味：咸湿的脚汗味、尼龙丝袜的化学纤维香、皮革的微酸、以及姬子独有的体香——咖啡、成熟
的荷尔蒙、淡淡的沐浴露残留，一切
织成一种让
上瘾的催
香。
空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痛。
他把鞋子放到一边，双手捧起姬子的右脚。
黑丝包裹的脚掌温热而柔软，脚底板微微出汗，丝袜已经被体温焐得湿，贴在皮肤上泛着油亮的光。
脚趾匀称修长，透过黑丝能看见指甲涂着
色的光泽。
他把脸贴上去，先是用鼻尖蹭过脚背。
丝袜的纹理细腻而有弹，像一层极薄的第二层皮肤，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脚背的骨骼线条和血管的轻微跳动。
那触感丝滑却带着湿的黏腻，温热的脚汗渗进丝袜纤维里，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空的嘴唇贴上脚背，舌尖隔着黑丝轻轻舔舐。
丝袜的尼龙味立刻在舌尖炸开，咸咸的、带着一丝化学纤维的微苦，却又裹着姬子脚掌的甜腻体香。
他舌尖用力压下去，试图透过丝袜舔到皮肤，舌面感受到脚背的柔软和骨
的硬度对比。
姬子脚背的皮肤温热而细腻，汗水让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脚背上浅浅的青筋。
他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去，隔着黑丝吮吸。
丝袜被唾
浸湿，变得更贴合脚趾，舌尖卷住趾缝，舔出闷了一天的咸湿味道。
那味道浓烈到让他晕，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大吞咽。
他把脸转向脚心。
姬子的脚心温热而柔软，脚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完美的弧线。
黑丝在这里最薄，汗水浸得最透，贴在脚心皮肤上像一层湿润的薄膜。
他把鼻尖埋进脚心凹陷处，吸气。
那里的气味最浓、最私密：一整天被皮鞋闷住的脚汗、丝袜纤维吸收的体温、脚掌皮肤分泌的淡淡油脂味，混合成一种让疯狂的催气味。
他张开嘴，舌贴上脚心，隔着黑丝用力舔舐。
舌尖感受到脚心的褶皱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带着湿的咸味。
他舌面来回刮蹭，像在用舌给她的脚心做最彻底的清洁。
姬子脚心微微发痒，却又舒服得让她低低哼了一声，长腿不自觉地绷紧。
空的双手抱住她的脚踝，把整只脚掌按在自己脸上。
黑丝的触感包裹住他的脸颊、鼻梁、嘴唇，像一张温热的网，把他彻底困住。
他左右摇晃着，让脸颊在脚掌上摩擦，丝袜的纹理刮过皮肤，带来细密的酥麻。
脚汗的咸湿味、丝袜的尼龙香、姬子脚掌的体温，一切都像水一样淹没他的感官。
他甚至把舌伸进脚趾缝，隔着黑丝舔舐趾缝里的汗渍，那里味道最重、最原始，像姬子最隐秘的秘密。
他大呼吸，大吞咽，眼睛闭着，表近乎痴迷。
姬子低看着他，红唇微张，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
“……空同学，你真的……好喜欢老师的脚啊。”
她另一只脚抬起来，鞋尖轻轻点在他的额，然后慢慢往下，鞋跟碾过他的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下
上。
空的呼吸完全被她的黑丝脚掌占据，世界只剩那闷了一天的气味、丝滑湿的触感，和姬子低低的喘息。
姬子看着空把脸完全埋进她的右脚掌，那副近乎虔诚的痴迷模样，让她喉咙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这么贪心啊，空同学。”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后的余韵，却又重新燃起一丝玩味的兴致。
姬子微微后仰，靠在转椅上，双腿往前伸得更直，让黑丝脚掌更方便地贴上空的整张脸。
她的左脚也抬起来，鞋子早已被空脱掉，现在赤的黑丝脚尖轻轻点在他的额，然后慢慢往下，脚掌顺着他的鼻梁、脸颊、唇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