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全国最顶尖的那一档学校。
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所有
都知道，他已经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父母在客厅激动得几乎哭出来，母亲反复念叨“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飞得越高越好，别回
看”。
空笑着点，喉咙却发紧。
他没有告诉任何，这两个月，他几乎把所有夜晚都
给了姬子——那些缠绵的夜晚，那些被她喊“宝贝儿子” “儿子老公”的夜晚，那些在
酒红色丝绸床单上翻滚到天亮的夜晚。
他已经搬回家住了。
高考前最后一周，姬子亲手帮他收拾行李。
她站在玄关，看着空把书包、衣服一件件塞进箱子，红发披散在肩，穿着那件熟悉的酒红色丝绒睡袍，领
敞开，巨
的
廓若隐若现。
她没有哭，也没有挽留，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终于长大的孩子。
搬走的那天晚上，她把他按在床上，最后一次骑在他身上，腰肢缓慢而用力地起落，小
紧紧包裹着他的
器，一次次把他送上顶峰。
她俯身吻他，舌缠住他的舌根，声音沙哑而温柔：
“……儿子老公……妈妈知道……你该飞了……妈妈的小……
眼……
子……都给你留着……但你……你要去更好的地方……妈妈……妈妈不能拖着你……”
空
在她体内时，她紧紧抱住他，指甲陷进他的背脊，留下的红痕。
她没有高
得失控，只是安静地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他的颈窝，烫得惊。
“……宝贝儿子……妈妈的宝贝……毕业了……”
成绩出来后的第三天，空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发消息：“妈妈，我考上了……最好的那所。”
姬子回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妈妈知道。妈妈的儿子……从来不会让妈妈失望。”
后面跟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表
。
空盯着屏幕，胸像被什么堵住。
他想打字，想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想说“我舍不得你”，想说“就算去了最远的地方，我还是你的儿子老公”。
可手指悬在键盘上，最终只打出两个字：
“谢谢妈妈。”
发送出去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抬看向窗外。
夏天的阳光刺眼而
净，远处的高楼林立，像无数条通往未知的路。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的要离开了——离开这个住了两个月的家，离开那个把他从学生变成男的
，离开那个喊他“宝贝儿子”的声音。
姬子那边，公寓六楼的窗帘依旧拉得严实。
她坐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抱着一个空的抱枕。
抱枕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洗衣
香、汗水的咸、
残留的腥甜。
她把脸埋进去，吸了一气，眼眶渐渐湿润。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声呢喃，像在对空气说话：
“……儿子……妈妈的宝贝儿子……你终于……毕业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次他进去的温度。她知道，这一次，他真的要走了。
客厅的落地窗外，城市喧嚣依旧。
姬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
阳光刺进来，照在她脸上，也照亮了她眼角那点晶莹。
她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去吧，儿子老公……妈妈……在这里等你……等你哪天……飞累了……飞回来了……妈妈……妈妈的小……永远为你留着……”
她重新拉上窗帘，房间又陷
熟悉的昏暗。
手机屏幕亮起，是空的录取通知书截图。
她保存下来，设成壁纸，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像抱住最后一点他的温度。
高考结束了。
他们的故事，也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姬子知道，有些东西，不会因为距离而结束。
就像她身体里那些被他烙下的印记，永远不会消失。
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空对父母说想回学校一趟。
“爸妈，我想去学校看看，顺便和同学们聊聊录取的事。”他语气轻松，像个普通的高三毕业生，“虽然我分数够了，但总得了解了解学校况嘛。”
母亲笑着摸摸他的：“去吧去吧，孩子长大了，知道规划未来了。记得早点回来，晚上给你做你
吃的红烧
。”
父亲点点：“和老师同学们好好聊聊，别太骄傲。”
空笑着应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没有告诉他们，这次回学校，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姬子。
学校已经放假，教学楼空
的，只有高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