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笑：“……疼……好疼……”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耳后。
空停下动作，低
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极温柔，舌尖只是轻轻舔过她的唇缝，安抚她的颤抖。
他的手从
房移开，改为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从膝盖往上慢慢摩挲，指腹轻轻按压大腿根的软
，让她放松肌。
他开始缓慢推进。
一点点挤开紧窄的
壁，每推进一厘米，归终的小就剧烈收缩一次，内壁的褶皱死死勒住茎身，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却始终控制着节奏，没有半点猛冲。
他低声在她耳边哄：“放松……
呼吸……对，就这样……”他的手掌从大腿移到她的腰侧，五指张开托住她的
部，轻轻抬高她的髋骨，让角度更顺。
终于完全没
，冠状沟卡在
最窄处，茎身开始一寸寸往里推进。
归终的处
膜被顶到极限，她猛地吸气，身体弓起，双手抱得更紧，指甲几乎嵌他的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空立刻停住，卡在处膜边缘，没有再往前。
他低下，嘴唇吻上她的眼角，一点点吻掉她的泪水，舌尖舔过咸涩的泪痕，然后吻到她的耳垂，轻轻含住耳廓吮吸。
他的手掌覆盖住她的右，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小巧的软，指尖绕着画圈，画得她尖发颤，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小。
空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指腹沿着脊椎沟壑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归终强颜欢笑，声音带着鼻音和颤抖：“你……你到底夺走了多少孩子的处啊……这么熟练……这么温柔……”她的灰蓝色眼睛直直看着他，泪光闪烁，却带着一丝倔强的醋意和依赖。
空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再次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更，却依旧温柔，舌尖缠住她的小舌，慢慢吮吸，像在把她的不安一点点吸走。
他的腰开始极慢地往前送，终于顶
那层薄膜，处血混着
水一起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两
合处。
归终的身体猛地一颤，痛得全身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脸埋进他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肩，留下浅浅的齿痕。
空的
器现在完全没她体内，茎身被层层热裹住，每一条青筋都被内壁的褶皱摩擦得发烫。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埋的姿势，低吻她的额、鼻尖、唇角，一遍遍轻声哄：“没事了……已经进去了……最疼的部分过去了……”他的手掌从房移到她的脸侧，指腹轻轻擦掉她的泪水，然后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抚过锁骨，再回到房，指尖捏住轻轻拉扯，拉得尖更长更红。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部，五指嵌，轻轻揉捏，让她适应这根粗长的侵。
归终的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小开始适应他的尺寸，内壁的收缩从抗拒转为缠绵。
她的大腿本能地缠上空的腰，脚踝叉扣住他的后背，赤
的足弓贴着他的脊背，脚趾蜷缩着摩挲他的皮肤。
疼痛还在，却被一种满胀的满足感慢慢覆盖。
她低低地喘息，声音软得像水：“……满了……好满……”她的灰蓝色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看着空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一丝占有欲。
空开始极慢地抽动。
先是往外退出一半，茎身带出混着血丝的水，然后再缓缓推进，重新顶到最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
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吻落在她的唇上、颈侧、耳后。
他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一会儿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
沟滑到合处，轻轻按压她肿胀的
蒂；一会儿又回到房，掌心包裹住整个，拇指反复揉捻，让她疼痛和快感织，渐渐转为纯粹的酥麻。
空保持着极慢的节奏，器在归终紧窄的小里缓缓抽送。
先是往外退出一半，茎身带出混着血丝和水的黏
，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刮得她一阵阵痉挛；然后再慢慢推进，顶回最处，顶得她子宫微微发颤。
每次进出都像在丈量她的极限，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他的腰腹肌绷紧，却始终没有加速，只是用最稳的频率，让她一点点适应这根粗长的侵。
归终起初还因为处的疼痛而全身紧绷，双腿缠在空的腰上，脚踝叉扣得死紧，赤的足弓贴着他的后背，脚趾蜷缩着摩挲他的皮肤，像在寻找依靠。
她的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指尖嵌他的后颈，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