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
皮；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把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像怕一松手她就会彻底消失。
“归终……！”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调，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滴在她的发顶，渗进长发里，烫得她睫毛一颤。
归终勉强抬起，灰蓝色眼睛半睁，瞳孔里映出他的泪脸。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却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看起来……快到极限了……尘魂……终究只是尘魂……”
空抱着她更紧，下
抵在她的额，眼泪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的唇角。
他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别说……别说这种话……我们还有时间……”
归终抬起手，指尖凉凉地触上他的脸颊，轻轻擦掉他的泪水。
她的声音极轻，像风吹过残瓣，却带着最后的温柔与歉疚：“对不起了，老公……看起来……和你的新婚……只能这么进行了……没有华服，没有仪式……只有我们……就这样……”
话音未落，她的眼角也湿了。
泪珠从灰蓝色瞳孔里滑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空的胸
，凉凉的，却烫得他心发疼。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呜咽，却压不住喉咙里的颤音。
两
就这样相拥，眼泪
织，月光洒在他们赤
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照亮了这场即将结束的告别。
可他们没有停下。
空的
器还
埋在她体内，
抵着子宫，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他双手托住她的
部，指尖嵌
软
，极慢地向上顶了一下。
归终的身体跟着轻颤，小
本能地收缩，裹得他更紧。
她低低呜咽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老公……别停……我们……还有一点时间……”
空眼泪还在流，却咬紧牙关，腰腹发力，极慢却坚定地抽
。
每次顶进都让轻轻撞上子宫，撞得她小腹抽紧，
水缓缓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
土上。
两知道，时间不多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倒计时，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抢夺最后的温度。
归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声音细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老公……再用力一点……让我……最后一次……感觉你是我的……”
空喉咙发紧，眼泪顺着下滴在她发顶。
他抱着她，极慢地抽，像在用身体的温度，挽留一缕即将消散的尘魂。
惆怅像
水一样淹没一切——月光冷清，风掠过荒野，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两就这样相拥、合，眼泪织，
意与离别纠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空抱着归终赤的身体，两紧紧相贴，器还埋在她体内，抵着子宫，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她的皮肤越来越凉，像月光下的琉璃渐渐失去温度，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温热。
空低，嘴唇颤抖着贴上她的唇，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像怕一用力就把她碰碎。
归终回应得极轻，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软软地伸出，碰触他的唇缝，像最后的邀请。
他们的舌吻开始了，却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而是极慢、极温柔，像在用舌尖描摹彼此最后的
廓。
空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她的下唇，舌面平贴着唇，来回摩挲，把她唇上的泪痕一点点舔掉，咸涩的味道混着她独有的岩花清香，让他喉咙发紧。
归终的舌缠上来，舌尖缠住他的舌尖，极慢地绕圈，先顺时针一圈，再逆时针一圈，舌面互相挤压，唾
在唇间缓缓换，拉出细长的银丝，却没有滴落，而是被他们同时吞咽下去。
空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进灰青色长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皮，像在用掌心记住她发丝的触感。
他的舌，卷住她的小舌用力一吸，把她腔里的津全部抽进自己嘴里，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极细的咕咚声。
归终的舌也缠得更紧，舌尖顶进他舌根处，顶得他腔内壁发麻。
她呜咽着从唇缝挤出声音：“……老公……我你……永远……你……”
吻得越来越，舌尖互相缠绕、吮吸、换，像要把对方整个吞进灵魂处。
泪水从两眼角同时滑落，滴在彼此的脸颊上，混着唾往下淌，咸涩而滚烫。
空的腰腹开始极慢地抽动，器在她的小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顶进子宫，都让她的内壁轻轻收缩，裹得他更紧。
水缓缓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土上，像最后的眼泪。
归终的身体忽然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