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
处。
热热的，浓浓的，一
接一
进去。
道壁收缩着挤压茎身，把
全部吸进去，子宫被冲击，痉挛得更厉害。
灵砂的道壁全力夹住茎身，壁
层层叠叠榨取每一滴，热得发烫，湿得黏腻。
空的腰猛挺，
抬高，茎在道里剧烈跳动，
得全身发抖，腿根抽搐。
两
舌吻没停，舌
缠在一起，唾
换得更多。
灵砂的舌卷住空的舌尖，用力吸吮，像在吸他的一样。
空的舌被她吸得发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高
的快感和道内的热胀。
一进子宫处，子宫痉挛着吞咽，道壁继续收缩，挤出最后一点。
结合处溢出白色体，混着体和少许血丝，顺着茎身流到囊，黏黏的，热热的。
灵砂的身体抖得厉害，高的余韵让她道壁反复痉挛，夹住空的茎不放。
她的舌慢慢松开，嘴唇离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水丝。
她喘着粗气，红眼睛水汪汪盯着空的眼睛，低声说：“得好多……老师……全接住了……”
空的胸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汗水滑下来，茎还
在道里，软软地跳动，残留缓缓流出。
他哭着喘气：“老师……太爽了……我……我了好多……”
灵砂俯身，
压在他胸，嘴唇轻轻吻掉他的眼泪：“乖……老师也爽死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高……”
灵砂慢慢从空的身上下来，茎从道里滑出时，带出一热热的白色混着少许血丝，顺着她的唇往下流，滴到空的腹部和大腿上。
结合处湿成一片，黏腻腻的，空气里全是两体的味道。
她喘着粗气，红眼睛盯着空软下来的茎，茎身还亮亮的，
红红的微微跳动。
她伸手从床边拿起纸巾，先擦掉自己腿间的体，然后弯腰帮空清理。
她用纸巾轻轻包裹住空的茎，从开始擦，纸巾吸走残留的和体。
被擦得发凉，空的腰抖了一下，低低哼了一声。
灵砂的动作很轻，手指隔着纸巾按住茎身，慢慢往下擦到茎根，再擦囊，把上面的体全擦
净。
茎软软地垂下来，她又拿一张纸巾擦空的腹部和大腿，擦掉滴落的和血丝。
擦完后，她把纸巾扔到一边，捡起空的校服裤子。
“起来。”灵砂命令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稳重，但尾音还带着一点高后的沙哑。
她拉起空的裤子，先套进他的双腿，然后拉到腰部。
空的腿软软的，她一只手托住他的
部，帮他把裤子提上去。
拉链拉上，皮带扣好。
空的校服衬衫还敞着，她伸手一颗颗扣上扣子，从下往上扣到领。
衬衫扣好后，她整理他的领子，手指顺着他的锁骨滑过一下，又收回来。
空坐在床上，眼泪了，但眼睛还红红的，看着她动作。
可怜兮兮的表
像只被欺负完的小狗，金发
糟糟的，橙金瞳孔水汪汪的。
灵砂直起身，捡起自己的白大褂披上，扣好扣子，把内衣调整好，被白大褂遮住大半。
她看着空，低声说：“学生最重要的就是上课。以后不要随便逃课了，知道吗？”
空低着，小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知道了……老师……”
他抬起，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那张清秀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肿，眼睛眨
眨，像在求什么。
灵砂看着他这副样子，红眼睛眯起，嘴角慢慢勾起温柔又腹黑的笑。
她俯身，双手撑在床两侧，把他圈住，低声说：“你以后想做的话，可以来找我。但不要上课来。懂吗？”
空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被点亮的灯。
脸上的可怜瞬间变成惊喜，他猛地跳下床，脚还没站稳，就扑到灵砂怀里。
双手抱住她的腰，踮起脚尖，嘴用力亲在她嘴唇上。
亲得很急，嘴唇贴住她的嘴唇，啵的一声响，然后又亲了一下脸颊。
亲完后，他脸红得更厉害，眼睛弯成月牙：“老师……谢谢你……我听话……”
灵砂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红眼睛闪过一丝宠溺。
她伸手摸摸他的，金发软软的，手指进去揉又理顺。
空松开手，赶紧整理自己的校服，转身往门跑。
跑到门时，他回看她一眼，笑得露出小虎牙：“老师……我先去上课了！”
门咔嗒一声关上，保健室恢复安静。
灵砂站在原地，看着空离开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