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在空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小鸟啄食一般,青涩又痴缠,然后害羞地把
埋进他的怀里,嘴角扬得高高的,再也不肯松开。
她就这样紧紧抱着空的腰,双脚轻轻踩在厚厚的积雪里,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往前走,每一步都贴着他的脚步,不肯落后半步,哪怕积雪松软,走路有些费力,她也心甘
愿,只要能跟在空身边,再累都觉得甜。
她走得很慢,时不时抬
看一眼空,又低下
,看着两
紧紧相握的手,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她的小手被空牢牢握在掌心,空的手掌宽大温暖,包裹着她冰凉的小手,暖意从指尖一直流到心底,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她甚至故意放慢脚步,就想让空多牵着她一会儿,多陪她一会儿,偶尔还会轻轻晃一晃两
相握的手,小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那是她自己瞎编的,调子软软的,全是关于空的心意。
走了许久,两
来到一处临山的温泉木屋,木屋是纯木质结构,藏在雪林
处,古朴又温馨,屋外飘着大雪,屋内早已被空用力量烘得暖暖的,推开木门,一
淡淡的温泉清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却
净舒适,一张柔软的大床靠着窗边,躺在床上就能看到屋外的漫天飞雪。
一进木屋,绘梨衣就再也忍不住,转身抱住空,把他往床边带,动作带着少
的娇憨与黏
,她不想再走路,不想再看雪,只想安安静静地抱着空,待在他身边。
她拉着空坐在床边,自己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再次环住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一遍遍呢喃着:“空……不要走……就在这里陪绘梨衣……好不好……绘梨衣不想离开你……一秒都不想……”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她怕空只是一时兴起陪她,怕下一秒空就会消失,怕自己又回到那个孤独的牢笼里。
她紧紧贴着空的身子,感受着他清晰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才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才能确定空真的在她身边。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心事,说着自己有多
他,说着自己有多害怕失去他,说着自己愿意跟着他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刀山火海,她都不怕,只要有他陪着。
“空……绘梨衣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绘梨衣没有家
,没有朋友,只有空了……你是我的全部……”
“不管空去哪里……绘梨衣都跟着你……永远都跟着你……就算空身边有别
……绘梨衣也不在乎……只要能陪着你就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满是赤诚,没有丝毫嫉妒,没有丝毫怨言,她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她不在乎空的过去,不在乎空未来会不会遇到别
,更不在乎空是不是只
她一个,她只要能待在空身边,能做他身边的一个陪伴者,就心满意足了。
这份
卑微又浓烈,纯粹又执着,是她被命运辜负半生后,唯一抓住的光,她宁可
身碎骨,也绝不会放手。
空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诉说着心底的
意与惶恐。
他知道绘梨衣的心思,这个从小缺
的少
,一旦
上,就是毫无保留的全盘托付,他不会刻意安慰,也不会给出虚假的承诺,只是用这样安静的陪伴,回应她的痴缠。
他游历万千世界,见过太多为
所困的生灵,可绘梨衣的
,是最纯粹、最不掺任何杂质的,没有算计,没有索取,只有默默的付出与陪伴,这也是他愿意停下脚步,陪她完成心愿的原因。
午后的时光缓慢流淌,屋外的雪越下越大,风卷着雪花拍打在木屋的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却温暖如春。
绘梨衣靠在空的怀里,渐渐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睡得格外安稳。
她没有做噩梦,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安心,这是她十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因为她知道,身边有她最
的
守护着她,再也没有
能伤害她,再也没有
能把她从空身边带走。
她睡了很久,直到傍晚时分,才缓缓睁开眼睛,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看窗外的雪景,不是感受屋内的温暖,而是立刻伸手摸索身边的空,直到摸到他温热的手臂,才松了一
气,红眸里瞬间泛起水光,抱着他的胳膊,委屈地蹭了蹭:“空……我还以为你走了……吓死我了……”
“我在。”空淡淡开
,语气依旧平静。
听到这两个字,绘梨衣立刻
涕为笑,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奖励,她起身,拉着空的手,晃了晃,小声说道:“空……我们去吃螃蟹好不好……绘梨衣想和空一起吃……”她惦记着空说的螃蟹,可她真正想的,不是螃蟹有多好吃,而是想和空一起坐在温暖的屋子里,一起吃饭,一起看雪,一起度过属于两
的时光,所有美好的事
,她都想和空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