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的
对方……”梦梦喘息着喃喃，声音带着哭腔，“不是演的……是真的……到……想把对方吃
抹净……”
她第四次自慰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画面里，菈菈趴在空胸
，尾
软软缠着他，呢喃着“我你”、“永远不分开”。
空轻轻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哑的：“我也是……永远。”
梦梦终于关掉了水晶球。水晶表面渐渐暗下去，她瘫在床上，浑身无力，指尖还沾着自己的蜜
。尾无力地垂着，眼角挂着泪。
她本想证明什么，可现在，她证明了自己——她这个装老司机的家伙，其实是个彻
彻尾的老处
。
看到姐姐被
填满、被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样子，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被那样、那样
、那样
满。
“姐姐……你赢了。”梦梦小声呢喃，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我……也想……有个……这样对我……”
房间陷
黑暗，只有她细碎的喘息，和尾轻轻扫过床单的沙沙声。
晨光从
色纱帘的缝隙里偷偷渗进来，洒在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
空还沉浸在昨晚的极致疲惫里，意识模糊地浮在半梦半醒之间。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柔软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
冠状沟，然后卷住顶端的小，缓慢而仔细地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糖浆。
他朦胧中以为是菈菈。
昨晚菈菈就是这样醒来过一次，半夜里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用小嘴含住他晨勃的
器，轻声呢喃“空……又硬了……让我帮你……”然后就埋侍奉，直到他在她嘴里才满足地睡回去。
所以现在这熟悉的湿热包裹、舌尖的弹动、喉咙轻微的吞咽声……空只是低低哼了一声，伸手习惯地摸向身边，以为会摸到菈菈蓬
的色长发。
可他的手摸了个空。
菈菈其实还蜷在他怀里睡得死沉，脸埋在他胸，尾软软缠着他的腰，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完全没醒。
真正跪在床尾、埋首在他腿间的，是梦梦。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水晶球关掉后，她在自己房间里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姐姐被填满的画面、空的低吼、菈菈高
时的哭叫……那种极致的占有与被占有，让她下身一次次湿透，指尖怎么都止不住痒意。
凌晨四点，她终于忍不住，披上隐形斗篷，用“梦幻穿梭器”悄无声息地传送进姐姐的寝殿。
她本只想近距离再看一眼，再确认一次他们是不是真的相。
可一进门，就看到空平躺在床上，晨勃的器高高翘起，粗长得夸张，表面还残留着昨晚涸的痕迹。
梦梦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跪到床尾，尾紧张地卷成一团，心跳如擂鼓。她告诉自己：只是……只是想亲眼验证……姐姐到底有多他……他到底有多姐姐……
然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梦梦低下，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
滚烫的温度、浓烈的雄麝香味瞬间灌满鼻腔，比水晶球里看到的更真实、更冲击。
她闭上眼睛，舌尖试探地伸出来，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过，把残留的涸
和昨晚的蜜痕迹一点点舔净。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浑身一颤，却没退缩，反而张开小嘴，把含进去。
她的腔比菈菈的小一些，却更紧致。
舌柔软而灵活，先是绕着打圈，舌面贴着冠状沟用力按压，然后整条舌卷住柱身下侧，沿着青筋来回刮舔。
梦梦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拼命的认真——她模仿着昨晚在水晶球里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喉时喉咙收缩、吮吸时发出“咕啾”的水声、舌尖钻进马眼搅弄
出前……她甚至学着菈菈的样子，发出压抑的呜咽，从含着器的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好大……好烫……”
空的器在她嘴里一跳一跳，越来越硬。
她双手捧住柱身根部，轻轻撸动没被含住的部分，指尖刮过囊袋，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揉捏。
梦梦的尾兴奋地甩来甩去，啪啪啪地拍打床沿，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生怕惊醒姐姐。
她开始前后摆动部，像要把自己的嘴当成另一个
道。
顶到喉咙，她强忍着呕，喉咙肌
收缩，紧紧挤压前端，像在给他最处的按摩。
唾从嘴角大
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空的囊袋上，又被她用舌尖卷回去，一滴都不
费。
空在半梦半醒间低喘，腰腹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梦梦差点被顶得呛到，却更用力地含，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