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婷用手指沾起脸颊上的
，一点一点地送进嘴里。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每一
都咽得很认真。
处理完脸上的大部分后，她站起身，从床
柜的抽屉里抽出几张湿纸巾。那是平时用来卸妆的，此刻派上了别的用场。
她对着镜子，一缕一缕地擦拭着发上粘着的白浊。
湿纸巾在发丝间穿梭，把那些挂在发上的浓稠体仔细地擦掉。
擦完一张换一张，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
几张湿纸巾用完后，她又拿起梳子把发梳顺，确保看不出任何异常。
马锡在一旁看着她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
等会做饭的时候，把这个倒进汤里。
他从袋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玻璃瓶，随手扔在地板上，让你家里
都喝下去，特别是你那个当警察的妈。
等我出门后自己整理好，别让你家里看出什么。
是，主。母狗刘婷接受指令。
刘婷捡起那个小瓶子，紧紧握在手里。
解除偶模式。马锡说道。
刘婷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中那种空
的顺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梦中醒来。
但那种迷茫只持续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马锡整理好衣服，转身往外走。经过门时，他的视线在走廊里扫了一圈，刘伟早就缩回了
影里，心脏狂跳不止。
大门被打开又关上。
随着一声轻响，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伟靠在墙壁上，大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房间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刘伟缓了缓神，再次凑到那条两指宽的门缝前。
刘婷正站在梳妆镜前。
她并没有去洗脸，而是从抽屉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出几张，在脸颊和脖颈上仔细抹了一遍。
那些刚才被浓糊满的地方还残留着些许
涸的白色痕迹，被她一点点清理净。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恶心或抗拒的表，甚至连一声嫌弃的叹气都没有。
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种平静的、近乎满足的微表，如食佳肴，而不是一个中年男的浊。
收拾完毕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把那个马锡给的小玻璃瓶小心翼翼地放进袋里。
然后她转过身，准备走出房间。
这时，刘伟已经退回到走廊的影里了。他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脊背紧贴着墙壁，假装是刚从自己房间走出来的样子。
刘婷刚好走出来，和他迎面撞上。
小伟？刘婷眨了眨眼，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点被突然出现的吓到的轻快，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开灯呀，吓我一跳。
她笑着走过来，抬手拢了拢刚刚擦拭过的发。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
淡淡的腥膻味，但她的神态自若得让后背发凉。
刚……刚醒。刘伟盯着她的脸。
那只刚才被糊住的右眼此刻正清澈地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眼角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涸的白色碎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饿了吗？刘婷随手把一缕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带起了一阵风，我去做饭，今晚妈回来吃，我给她炖个汤补补。
刘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得厉害。
他看着姐姐裙子袋鼓起的那一小块，那里装着马锡留下的药。
姐。他叫住了正要往厨房走的刘婷。
嗯？刘婷回过，笑容恬静。
你脸上有脏东西。
刘婷愣了一下。
她抬起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摸了摸。指尖触碰到眼角那一小块区域时，她停顿了一瞬，然后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
一小片涸的白色碎屑被她刮了下来。
那是刚才马锡
在她脸上、后来又没有完全擦净的残渣。
刘婷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刘伟死死盯着那个画面，心脏突突地跳。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想——姐姐会把那东西怎么处理？
按照正常的反应，应该会嫌弃地甩掉，或者赶紧去洗手。
但刘婷没有任何犹豫。
她伸出舌，将指尖上那一小片白色碎屑舔进了嘴里，让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
咕咚。
她咽了下去，像是在处理嘴角沾到的
油，或者手指上粘到的糖霜，
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满足感，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刚吃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可能是刚才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