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疼,刚才还敢勾我?】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诱哄,【既然都图我的美色了,那痛也要忍着,待会就舒服了,嗯?】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重新泛起了迷离,他才试探地又往里顶一节。
【嘶……】里面的层层皱褶被生生抚平,软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根,陆时礼被爽得皮发麻,【好紧……】
随着痛楚褪去,一种肿胀的闷痛伴随着快感如水般淹没了苏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