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孟律问。
「舒服……小律最
了……」
「叔叔呢，叔叔舒服吗。」
李建川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从孙慧娟腿上站起来，手忙脚
的拉上拉链，
但裤子上已经湿了一片。
「叔叔一定也很舒服，我看他都
了，」孟律说。
李建川的脸烧起来，他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孙慧娟把脚收回来，看着脚背上白色的
，笑了笑，然后对着手机说，
「小律，先挂了，妈妈要清理一下。」
「好，晚上见。」
视频挂断了。
孙慧娟从包里拿出纸巾，慢条斯理的擦脚，擦完脚又擦手，然后整理衣服。
李建川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姐，刚才……」
「刚才怎么了，」孙慧娟抬
看他，眼神无辜，「不就是接了个视频电话吗，
小律关心我们吃饭吃的怎么样。」
「可是你……」
「我怎么了，我用脚给你按摩了一下，你不是腰不舒服吗，」孙慧娟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手指戳了戳他的胸
，「建川，你该不会想歪了吧。」
李建川的大脑又开始自动合理化：对，表姐是用脚给我按摩，因为我前几天
说腰酸，视频电话是孟律关心我们，那些呻吟声是表姐在伸懒腰。
一切都解释的通。
他松了气，「没有，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家
，」孙慧娟拍拍他的脸，然后开始收拾饭盒。
她把饭盒装回保温袋，然后走到门，突然回，「对了，你裤子脏了，去
卫生间处理一下吧，沾到菜汤了。」
李建川低一看，裤裆的位置确实有一片
色的痕迹，看起来很像菜汤。
「真的，我都没注意。」
「去吧，我先走了，晚上见。」
孙慧娟拉开门出去了。
李建川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裤子，但擦不掉，他只好脱下外套系在
腰上，遮住痕迹。
他走出办公室，看到孙慧娟正扭着腰穿过办公区，好几个男同事凑过去搭讪，
孙慧娟笑着和他们说话，还留了电话号码。
李建川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他告诉自己，表姐只是缘好。
回到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还有一
淡淡的
腥味。
他看着办公桌，桌沿上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是孙慧娟的丝袜脚留下的。
他伸手摸了摸，脚印还有点温热。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孙慧娟发来的消息：「晚上早点回来，给你看更有趣的
东西。」
李建川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阳光刺眼，办公室里的空调吹的有点冷，他打了个寒颤，脑子里又开始
幻想晚上会看到什么。
裤子里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但他懒得去卫生间换，就这么坐着，一直到下班
时间。
第6章：桌下四只脚与两片湿透的
晚上李建川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传来香味，白玲围着围裙在炒菜，
孙慧娟在旁边切水果，孟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啦，」白玲转对他笑，「今天这么早。」
「嗯，项目刚告一段落，」李建川脱下外套，走到沙发旁坐下，看了眼电视，
正在播新闻。
孟律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手机在打字。
李建川犹豫了一下，开：「孟律啊，听你妈说，这次月考成绩出来了？」
孟律抬眼看他，「嗯。」
「考的怎么样。」
「还行。」
「具体多少名啊。」
孙慧娟端着水果走过来，
话：「班级前十呢，比上次进步了二十多名，老
师还特意打电话表扬。」
李建川有点惊讶，他记得孙慧娟刚来时说过孟律成绩一般，在班里中下游。
「真的？那得庆祝一下。」
白玲端着菜出来，放在餐桌上，「是该庆祝，小律最近学习很用功。」
李建川看着孟律，孟律脸上没什么表
，好像考好是理所当然的事。
「要不周末出去吃顿好的，我请客，」李建川说，「去那家新开的
料店，
听说不错。」
白玲眼睛一亮，「料啊，我喜欢。」
孙慧娟擦擦手，「会不会太
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