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饭马上好，」白玲回
笑。
李建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老婆真好。」
「别闹，炒菜呢。」
李建川放开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新闻在播，他换台。
门开了，孙慧娟和孟律回来了，孙慧娟手里提着购物袋，孟律背着书包。
「建川回来了？」孙慧娟看见他，眼睛一亮。
「嗯，提前一天。」
「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多买点菜。」
「没事，随便吃点就行。」
孟律放下书包，看了一眼厨房，「舅妈在做饭？」
「嗯，快好了，洗手吃饭，」白玲端菜出来。
四
坐下吃饭，孙慧娟一直给李建川夹菜，「出差辛苦了吧，多吃点。」
「还好，不辛苦。」
孟律安静吃饭，白玲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怪。
李建川找话题：「小律，去同学家玩的开心吗。」
「还行。」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
「真乖。」
孙慧娟说：「小律可懂事了，今天还帮我提东西。」
「应该的，」孟律说。
吃完饭，白玲收拾碗筷，孙慧娟切水果，李建川和孟律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球赛，李建川看的热血沸腾，孟律却一直看手机。
「小律，有
朋友吗，」李建川随
问。
孟律抬，「没有。」
「你这个年纪，可以谈一个了。」
「没兴趣。」
「学习要紧，谈恋
耽误时间，」孙慧娟端着水果过来，坐在李建川旁边，
腿挨着他的腿。
李建川往旁边挪了挪，孙慧娟今天穿了一条紧身裙，丝袜是灰色的，看起来
很
感。
「表姐，你这袜子挺好看。」
「新买的，喜欢吗，」孙慧娟把腿翘起来，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喜欢，很适合你。」
孟律看了一眼孙慧娟，孙慧娟立刻把腿放下，坐直身体。
「妈，你明天要去做美容吧。」
「嗯，约了上午。」
「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陪你，」孟律语气不容拒绝。
孙慧娟点，「好。」
李建川觉得孟律对妈妈管的有点严，但一想，儿子关心妈妈，正常。
白玲洗完碗出来，坐在李建川另一边，「看什么呢。」
「球赛。」
「看不懂，」白玲靠在他肩上。
孙慧娟起身，「我去洗澡，你们看。」
她离开客厅，孟律也站起来回房间了。
客厅只剩下李建川和白玲，李建川搂着白玲，手在她腰上摸。
「老婆，今天下午……」
「别说了，羞死了，」白玲脸红。
「有什么羞的，夫妻嘛。」
「我……我以后不那样了。」
「可以那样，等我回来再那样。」
白玲笑，打他一下，「不正经。」
两看了一会儿电视，李建川手不老实，伸进白玲衣服里，白玲推开他，
「表姐和小律在呢。」
「他们回房间了。」
「那也不行，回卧室。」
李建川拉着白玲回主卧，关上门，把她压在床上亲。
白玲回应他的吻，但李建川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眼睛总往枕那边瞟。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枕下面露出照片一角，是孟律的学生证照片。
「老婆，你还把照片放枕下啊。」
白玲赶紧把照片塞进去，「习惯了。」
「什么习惯。」
「就……放着安心。」
李建川没多想，脱她的衣服，白玲今天里面没穿内衣，
房露出来，还
是硬的。
他含住吸，白玲呻吟，手抓他的发，但嘴里小声说：「孟律大……」
李建川动作停住，「老婆，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白玲眼神迷离。
「你刚才说梦路大，什么意思。」
「我……我说梦里大，梦见你变成大，」白玲解释。
李建川笑了，「我本来就是大。」
他继续动作，白玲配合他，但总有点走神，李建川问她爽不爽，她说爽，但
眼睛闭着，不敢看他。
做完后，白玲去洗澡，李建川躺在床上，手伸到枕下摸出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