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上。
大腿上段。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裤边。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裤边——那条勒进皮肤的棉布边——慢慢地、轻轻地划了过去。
从大腿根内侧的位置，沿着裤边的弧度，往腹
沟的方向滑了两厘米。
皮肤在裤边两侧的质感不一样——裤边外面的大腿根皮肤是光滑的、有弹
的。
裤边里面的——指尖刚碰到一点点边缘——是更
、更热、带着细细绒毛的。
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粗了。胸
起伏大了。
她的脚——加快了。
脚趾碾过
。前
和丝袜面料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很轻的“咕叽”声。
我的手指停在内裤裤边上。没有再进去。
就搁在那条线上。
她的两条大腿没有夹紧。
没有夹。
上次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她夹紧了。
今天——没有。
她的大腿松着。微微张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停在那里。
她的脚在
茎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从根部滑到，脚趾蜷紧碾了一圈，再滑回根部。反复。反复。速度快了。
我
了。
在黑色丝袜上。一。两。三。白色粘挂在她脚背的丝袜面料上，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内裤裤边的位置。
手指上——湿的。
不只是汗。
那片内裤裤边沿的皮肤上——有她的体渗出来。黏。热。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脱了。卷成团。
动作利索。和往常一样。
但脱丝袜的时候——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
是——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着丝袜要走。
“妈。”
她停了。
“明天爸回来。”
“嗯。”
“那……五天之后……”
“嗯。”
还是那个字。
五天之后——恢复。
她走了。去洗丝袜了。水龙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躺在床上。
手指上还残留着——她内裤裤边的触感。棉布的。以及棉布外面那截皮肤上，她分泌出来的体。
黏。热。
今天她没穿短裤。
今天她没有夹腿。
今天她的内裤裆部——湿了。
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嘴上说“不行”。
她的身体——湿了。
明天爸来了。五天。
五天之后——我的手指会越过那条裤边。
碰到裤边里面的东西。
窗外的蝉还在嗞嗞嗞嗞地叫。楼下有小孩在打闹。远处有
放了个鞭炮——“砰”一声——不知道谁家有什么喜事。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四度。
明天爸就到了。